对水母,聂猎没有隐瞒。
“啊!”
水母吃了一惊,有些惊讶的看着聂猎:
“恩…恩人和…和龙牙是父子关系?”
这个消息对于水母来说,确实有些震惊。
“只不过他并不愿意认我!”
说到这里,聂猎想起了他到东海的时候,聂锋对他的冷漠,嘴角忍不住掀起了一抹苦涩。
“算了,不说也罢,谢谢你了,小朋友!”
除了在聂锋面前,聂猎表现的会愧疚,会失态,在其他人,包括水母眼中,聂猎都是一个文质彬彬,身上有一种书生气的中年大树。
“恩人,我答应帮你办三件事情的,结果第一件事就没办成,这样吧,恩人,不算聂锋这一件,我还可以再帮你做三件事情,不可以拒绝,我是一个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
看到聂猎有摇头拒绝的趋势,水母赶紧开口。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能不能帮我,在暗中照顾哦,是保护他呢?”
聂猎有些期待的看着水母。
“龙牙还需要别人保护嘛!”
水母撇撇嘴,显然是想到了之前聂锋一剑击败她和战鹰两大高手的情形。
“在燕京,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聂猎笑了笑,似乎意有所指!
“恩人的意思是,有人会对他不利?”
水母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她猜到了聂猎的用意。
“不管有没有,希望小朋友你可以帮我这个忙,但是,如果被他发现,不要说是我求你帮忙的,可以嘛?”
聂猎,这位在燕京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用了求这样一个字眼。
看着此时此刻聂猎脸上的神情,水母点了点头,她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庄园里,身穿浅灰色中山装的聂猎外面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正站在一片庄稼地里发神。
前两天燕京刚刚下过雪,所以在这些庄稼上的积血还没有消,然后聂猎拿着一个类似扫帚的东西,在帮这些庄稼扫雪。
哗啦,哗啦!
血水从小麦的脑袋上被扫落下来,整片田地里雪花纷飞。
聂猎作为聂家的家主,作为在燕京金字塔最顶端的人,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独立庄院的。不知道是不是受聂家老太爷的影响,聂猎也在自己的庄园里拉出了一亩三分地,然后试着种了一些粮食,而且还把自己种田的心得分享给了他的下属,甚至还曾经在燕京大学的演讲台上演讲过他的种
田经历,甚至是种田方法。
而有段时间,在燕京甚至还掀起过一场种田热。
哗啦,哗啦…
大片大片的雪,被聂猎清扫下来,然后他的守卫就站在这一亩三分地的四个角静静的站着,看着。
显然他们都知道,他们的领导有这样的习惯和爱好!
聂猎做这件事情的时候,眼神很专注,很认真,他一步步的前进,一点点将麦田上的积雪全部扫进土壤中,作为水分和养料!
然后在通往这块田地的一条曲折的小道上,渐渐的出现了一个人,然后分别站在四个角上的守卫似乎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的身体弓起,一双双眼眸内突然如同猎豹一般变得异常敏锐。
他们警惕的看着曲折小道上出现的那个人,神色凝重,显然虽然那个人离得还有点远,但是他们作为聂家的金鹰护卫,他们隐隐能够感觉到,自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离得近了,四名金鹰护卫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曲折小道上走的那个人!
女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身上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西装,雪白色的长裤,一张英姿飒爽的俏丽脸庞显得格外的帅气,不是制服,却比制服显得更加诱惑,而让四名金鹰护卫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穿着的那双高跟鞋!
窄高跟鞋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那鞋跟咯噔咯噔的踏在曲折小道的青石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来人止步!”
四名金鹰护卫中一名很明显是头领一般的站了出来,然后开口的同时直接伸手,试图拦下这个女人。
咻!
说时迟,那时快。
这名头领出手的同时,女人的行进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几分,然后是头领的金鹰护卫面色一变!
其他三名金鹰护卫脸色也是齐齐一变,下一刻,他们齐刷刷的伸手入怀,掏枪!
面前的这个女人,其身手已经足以对田地里的聂猎造成很可怕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