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听到王哈的话,聂龙自己也在思考,而且他越想,越发现,王哈说的很有道理。
在东海,自己孤立无援,所以输给聂锋很容易,但是这里是燕京,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难不成他还能输给一个私生子?一个外人?
“帮我约几个人,就说,我要请他们喝酒!”
聂龙眨眼间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
而此时此刻,东海皇甫老宅中,气氛同样也是诡异的很:
临近中午,皇甫老爷子既然强硬的把聂锋叫来,显然就没有那么轻易打算放聂锋走,聂锋这货口口声声喊着没吃午饭就来了。
其结果就是,在皇甫老爷子的命令下,聂锋直接就在皇甫老宅的餐厅和老爷子还有皇甫纵横一起吃午饭了!
但关键就是,皇甫老爷子同时还留了聂猎!
聂锋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最不愿意发生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小子,是不是如果我不叫你,你都不打算来看望我这把老骨头?”
说是在吃饭,但其实绝大多数都是老爷子在狠狠的教训聂锋,而偏偏聂锋还心虚的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能够低头扒米,他只想吃完就赶紧离开这。
“没有啊,老爷子,我这不是正想着,经常来皇甫家,都一直不给老爷子您带点东西,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啊,所以这次我想着怎么也得带点礼物,但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就直接被您给拉进来了!”
聂锋扒了几口米饭,诉苦道,同时,还恶狠狠的瞪了皇甫纵横一眼。
然后聂锋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聂猎,而聂猎似乎觉着能够见到聂锋这个失散二十年的儿子就已经很知足了,所以也一直没插嘴!
“哼,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老头子我什么都有!”
皇甫老爷子笑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眯着,像极了一只老狐狸。
“待会吃完,来书房,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皇甫老爷子的口气中夹杂着不容置疑,根本就不给聂锋反驳的机会,然后似乎很乐意看到聂锋那副嘴里塞满米饭,一脸惆怅的样子,然后老爷子才开始吃饭。
但聂锋的心情,却显然不怎么好。老头子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很明显是要搞事情啊!
燕京,郊区,聂龙的私人公寓,书房里,聂龙正在听王哈的汇报!“嘿,大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聂伯父确确实实是去了东海,到了东海后,他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皇甫纵横,至于和皇甫纵横谈了些什么,这个…咳咳,大少,你也知道,我们在东海的势力还没来得及
巩固,您就已经重回燕京了,所以情报网可能…”
王哈是知道聂龙的脾气的,尤其是在听到聂猎去东海的消息后,只怕聂龙的脾气会更加暴躁,所以王哈在汇报的时候,可以说是异常的心惊胆战!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他聂猎,叫他聂猎,什么伯父?他是谁的伯父?你的嘛?”
聂龙坐在书桌前,脸色阴沉,神情不善,听到王哈称呼聂猎为伯父,聂龙嗤之以鼻,更是直接指出。
“哈,是,是,大少,是聂猎,是聂猎!”
王哈那张肥脸的脑门上冷汗就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淌。
对于聂龙和聂猎这对父子之间的恩怨,作为聂龙的顶级心腹,显然王哈是知道一二的,但是王哈的家族可不像聂家一样,在燕京是个庞然大物。
王哈所在的王家,在燕京撑死只能够算是一个二流家族,而王家之所以能够在燕京站住脚,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聂龙对王哈的态度存在!
但尽管如此,就算是给王哈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直呼聂猎的名讳啊。
那是谁,那可是如今华夏最耀眼的一颗明星,如果说聂龙有可能是未来的明日之星,那聂猎就是华夏当代的政界新贵啊,跺跺脚,只怕是华夏国度燕京的地板都得颤几颤。
砰!砰!砰!
王哈正有些费力的擦着脑门上滚落下来的冷汗,然后他的耳边便是风声阵阵,下一刻,一件件名贵的瓷器等等已然在聂龙的书房内四处落地,发出咣当咣当乒乒乓乓的声响,随后,便是满地的碎片!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听到这样一个消息的聂龙怎么还能够淡定下来,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在书房里不停的踱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时此刻布满了阴沉和狰狞。
“大…大少,冷静,您可千万要冷静啊!”
王哈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劝着。
砰!
然后王哈的肥脸迎面便是一件瓷器直接砸了过来,一点都不留情的砸在了王哈的脸上。
“冷静,我还能冷静的了嘛?他动手了,他真的开始动手了!”
聂龙想着,然后直接搬起他书房的那张檀木椅子狠狠的就砸了下去!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