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躲在角落里看着神仙打架的管家王瑞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会闹成这样。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嘛?”
白若道也怒了,他苦口婆心的在这里和白若筠说这么久,感情全白废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迎接白若道的是白若筠的笑声,很大,很尖锐,很狂。
笑声持续了很久,直到白若筠笑不动为止,白若筠此时此刻眼中还隐隐犯泪,他看着白若道:
“白若道,你终于暴露了,你终于暴露了!想杀我这样的想法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心里憋得难受嘛?哈哈,哈哈!”
说完之后白若筠继续笑,笑的眼泪直流。
白若道握紧了拳头。
“你知不知道,在东海,我有两恨,有一爱!”
白若筠此时此刻似乎有了闲情逸致和白若道唠嗑:
“第一个我恨的人,叫聂锋,他给了我这辈子都洗刷不掉的耻辱,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死,而第二个…”
白若筠的目光转动了几下,最终落在了白若道身上:“第二个就是你,白若道!因为你,让我在白家永远只是一个替代品,因为你,我在东海的风光都要沾你的光,也是因为你,我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聂锋该死,你更该死,他篡改的是我的过程,但是
你,却是在开头便直接给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羞辱和耻辱!”
白若筠彻底疯狂了,也彻底放开了,他指着白若道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骂完之后,白若筠气喘吁吁,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骂完了?”
白若道表现的很淡定:“如果骂完了,那就跟我走吧!”
“如果我说不呢?”
白若道没有说话,他默默的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那只银色手枪,然后,对准了白若筠的眉心!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一把俄国进口的银色手枪,做工精细,打磨认真,上面还镌刻着一只银色的飞翔着的雄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手枪。
入手很沉,但更沉的,是此时此刻把枪握在手里的白若道的心情。
“你不是想要交待嘛?这就是交待!”
白若筠的声音依旧不停的在白若道的脑海里回荡,白若道握着那银色手枪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白若道看着面前神色平静的白若筠,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越是这样平静的声音,越加无法掩饰此时此刻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哦?是吗?”
白若筠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淡然,他看着白若道,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下一刻,话锋猛地一转:
“难道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你明明知道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死,你甚至还知道那次苏海高速公路事件的主使者就是我?然后你还要带我去见聂锋?呵呵,呵呵…”
前一刻还表现的异常淡定的白若筠直接疯狂了,他近乎声嘶力竭的对着白若道在吼着,似乎想要将自己心里的全部委屈,全部怒火都发泄在面前这个叫白若道的,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伙身上!
“我恨聂锋,我恨不得他马上死在我的面前!你觉着像我这样一个恨他,而且只要一有机会就要弄死他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我还活的了嘛?”
白若筠看着白若道。
白若道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银色手枪握的更紧了一些!
“所以,你这是在送我去死啊!”
白若筠最后一句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会帮你说情的,也许,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拿你怎么样!”
白若道继续开口。
“呵呵,呵呵…”
回答白若道的,是白若筠那带着些许嘲讽的冷笑:
“原来东海狂人白大少的面子是用在这里的啊?”
任谁都听得出来此时此刻白若筠语气中对白若道的嘲讽:
“哼!你天真,我可不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