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若道离开,聂锋却是默默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谢谢!”
短短的两个字,却是情真意切,而接通电话的那头则久久无言!
……
哐!
狂人的开门方式永远那么的特别!
踹开病房门,人高马大的白若道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天花板发呆的白若筠,以及围拢在他身边无数的黑衣保镖!
经过简单的处理,白若筠脸上的血污被处理干净,但是脖子上却被缠了厚厚的纱布,此时此刻,这位花少正对着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发呆,对于白若道的到来,毫无表示!
白若道也知道白若筠的性格,自己也不客气,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扬扬手,对着那些保镖们说道:“你们都出去,我和你们主子有话说!”
保镖们面面相觑,却不动弹。
“滚!”
白若道直接吼了一声,保镖们一个个吓得不敢再反抗,眨眼间,走了个干净!
白若道随手拿起一个水灵灵的大苹果,拿着小刀在削皮,刀快刀利手稳,一条长长的水果皮落地!
“怎么样?”
白若道大口大口的吃着苹果,开口问道。
白若筠终于回过神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鄙夷:“白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是受人之托!”
没有了外人,白若道显得很坦白!
“受人之托?谁?”
白若筠眉毛一扬!
“一个,我又敬又怕的对手!”
“皇甫纵横?”
白若道不说话了,沉默意味着默认。
“这个游戏,我们都是棋子!谁输,谁淘汰!”
白若筠没有说话,整个病房一片沉寂!
{}无弹窗第75章这个游戏,我们都是棋子!
咣当!
锦绣阁的所有黑衣保镖一股脑的全部冲进了凌烟台,所有人都被阁楼内的景象给吓着了:
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花少白若筠,此刻满身狼藉,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花少带回来的那个保安聂锋!
别说是他们,就连狂少白若道都是一脸的呆滞!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敢动手?
“嘿嘿,白大哥,你年长我几岁,我就这么称呼你吧,这孩子太欠,很明显欠收拾,弟弟我索性就直接代劳了,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聂锋咧着嘴笑着,清秀脸庞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简直让人心寒!
他的手中提拎着的赫然是刚才白若道叫来的那一支红酒瓶,只是那红酒瓶中的酒液早已流的干干净净。
滴吧,滴吧……
刚刚站起来的白若筠,再度倒下了,他的脑袋上被人重重的砸了一酒瓶子,分不清是酒液还是血水的液体自他的脑袋上流出,染红了他那张娇俏貌美如花的小脸,染红了他的头发,顺着他的头皮,一滴滴的滴落下来,染红了昂贵的木制地板,整个景象看上去颇为的诡异!
而白若筠的那张脸,则被聂锋的43码运动鞋狠狠的踩在鞋底下,一动都不能动。
“我早就说过,希望你不会后悔!”
聂锋说完,整个人蹲下,手中的那半支酒瓶则被他放在了白若筠的脖颈,那锋利无比的玻璃碎片此刻正紧紧的贴着白若筠的血动脉,只要聂锋他稍稍用力,白若筠脖颈上的血动脉就会被人锋利的玻璃渣很轻松的割破,但是,等待白若筠的,只有死亡!
“不要再用那白痴的眼神看我,因为,如果我今天走不了,你绝对会死!”
聂锋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的手微微往前探了探,甚至就在白若道和数十名黑衣保镖眼睁睁的注视下,那锋利的玻璃碎片扎进了白若筠的血动脉。
血水疯狂地流出,止都止不住!
白若筠的眼中开始冒起了金星,如今的他,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的身体内流走一样!
“住手!”
有一名黑衣保镖受不了阁楼内略显诡异的气氛,竟是直接抬起枪口,对准了那个如恶魔般的男人!
砰!
黑衣保镖的心神被颤动之际,开枪了,只是却严重丧失了准头,擦着聂锋的头皮划了过去!
“混蛋,谁让你开枪的!”
白若道一脚踹飞了开枪的那名黑衣保镖,用了十成力的情况下,那黑衣保镖的身体弯成了弓虾,身体在不断的抽搐!
“你有半个小时的机会考虑,因为半个小时后,你的血会流尽,你的生命体征会彻底消失!”
聂锋估算的很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那个一次次把他从死亡地狱拉回来的家伙,他是龙组的军医,但聂锋却更加喜欢叫他死亡之手,因为他的命,有好几次都是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
“聂锋兄弟,这件事情我知道若筠也有错,所以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