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花花草草还在坚强地活着,却被饥饿的人们无情地拔下,连根吃下。
枯草做的房子,已东倒西歪,用作房顶的枯草早已不见踪影,只余下四周东破西碎的墙壁和一扇破破烂烂的门。
残存的墙壁上却一片光滑,依稀看得见的是在夹缝中生长的一点点绿。
曾经荷花朵朵开的池塘,现在却一片死气,污浊的塘水上还有几具浑身泛黑的尸体。
以前绿意盈盈的大树,如今却被砍去了大部分,只剩下树桩还在苦苦支撑,残存的树桩上面还能清楚地看到被什么啃食过的痕迹。
人们的眼神不再是以前的热情和对新来的人的好奇,眼里的麻木,就像被水透析过的还没做好的布料,那些颜色被胡乱地抹在了那张白色的布料上,还侵染到了别的颜色上。
马车缓缓地驶过路,却没引起人们一丝的注意力。
“好久不见。”
面前是秋城的城主,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少年,如今已经瘦出了脸上的骨头,一身孝服穿出了空荡荡的感觉。
“好久不见,青衣。”
九清看着秋城的城主,说道。
“好久不见。”
阮润抿了一口茶,淡淡地道。
“九清,那位,怎么说?”
青衣眼带希望地看着九清和阮润的方向,也顾不上什么礼节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