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浅玉摇着头,很是难过,“妈,不是音音,不是音音啊!”
陆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浅玉,你在说什么?什么不是音音?”
蒋浅玉一下子哭得说不出话来,蹲在了地上,脸趴在了膝盖里,陆远艇站在旁边,一脸沉默,脸上的神情深沉而难看。
陆老太太彻底懵了,不是说她孙子捐肾了么?
不是音音得救了,那,阿燃的肾捐给谁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陆老太太沉了沉脸色,神情非常威严,“远艇,你告诉我,既然不是救音音的话,为什么阿燃现在会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陆远艇的脸色紧绷着,一直保养得当的俊美的脸上露出些许沧桑来。
医院过道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狭长的通道暗沉沉的,让人的心情也有些绝望。
几天之前。
南隆医院,下面救护车的鸣笛声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