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在一旁听着,也未曾出声。
林初锦看到段清翎时,她正笑着喝茶,见着林初锦就立马放下茶杯,起身向林初锦走去。
“初锦,几日不见,我可想你了。”说着便执起林初锦的手。
林初锦忍下心中想要抽出双手的冲动,笑得温婉:“是了,今日你来,可有事?”
段清翎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林初锦觉着今日的她有些许不同,好像的确是与她亲近了些……平日里,林初锦会尽量避开她的接触,如今却……
想来,定是暖玉的功劳,这次送礼算是送对了,段清翎不禁笑意更甚。“听闻二小姐病了,父亲让我来看望看望。”
段清翎与林初央一向不对盘,段清翎要是有心,早就来看望了,林初锦笑了笑:“央儿身子好了许多,如今只需养着些便好。”
“前几日我送你的暖玉可好?带着可觉着舒服了许多?”段清翎听林初锦讲完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问暖玉如何。
林初锦笑得越发温柔,清婉的脸美得让人沉溺在其的笑容之中,温声说道:“那玉的确是个好物件儿,我将它放在枕边,睡觉也踏实了许多。”
听她讲完,段清翎会心一笑,只觉着林初锦与自己亲近了许多,又问道:“刚才……谈公子来过?”
林初锦听她提起谈如砚心下了然,段清翎心悦谈如砚,只要心细些总会看得出来,更别提平日里段清翎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她问起谈如砚。
“如砚来看看央儿的病如何而已。”像是不想再谈下去的意思。
段清翎也是个明眼人儿,看得出林初锦不想谈这个事儿,怕再问又会将林初央刚对自己生出的那一点亲近抹杀了去,随意掰扯了几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