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四十一个月亮

此为防盗章啊,是小贞。

鹤丸被耳旁的大喊震得耳朵疼,他艰难的睁开眼,眼前白影一闪。

太鼓钟真宗扑了上来,“鹤先生!你之前昏迷了好久,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被猛地一扑,鹤丸国永瞬间清醒过来。

夜袭、打斗、面具,还有……

“啊!”

鹤丸惊叫一声弹起来,呆滞的坐在被团上。

昨天那个审神者,虽然面具直接开了一瞬间,但是他看到了,是三条家的刀,三日月宗近!

一旁的刀剑看着鹤丸国永呆愣的样子,有些担忧的互相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小乌丸率先开口,“鹤丸,你还好么?”

“……感觉,不是很好。”

太鼓钟一惊,“哪里不好?是不是还没有恢复?”

刀剑们立刻紧张起来,昨天晚上,鹤丸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大家是一点都不敢放心。

药研藤四郎更是直接,他直接掏出了一连串的试管,端着试管就过来走,一些试管还在咕噜噜的冒泡。

鹤丸吓得往后一仰,“不不不,这个就不用了,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我没事。”

“鹤先生!”

“我真的一点事没有。”

鹤丸没想到大家反应这么激烈,哈哈笑着道歉。他习惯性往腰间摸了摸,空荡荡的。

“那个,我的……刀呢,你们给我收起来了?”

刀剑们沉默下来,小乌丸率先开口问,“你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么,审神者把你的刀拿走了。”

鹤丸国永一愣,“审神者?”

是说那个三日月?他拿刀干什么?他不是自己有刀么?

鹤丸国永这片刻的呆愣被刀剑们看在眼里,他们立刻想打自己一巴掌:提什么昨天!本来就已经这么可怕了,居然还要鹤丸殿再回忆一次!

“没什么鹤丸殿,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是的,逝去的事情终究逝去,还是要把视线放在未来。”

这些话听得鹤丸国永更是诧异,他看着周围的刀剑满脸安抚的凑过来,甚至是之前被恶整过得刃,顿时有些不敢置信。

“喂喂,你们不是联合好了来吓唬我的吧?”

鹤丸打着哈哈,笑了几声,却发现周围安静得很,根本没有人回应,他得到的,是伙伴们有些同情的眼神。

跪坐在一旁的宗三左文字语气极其忧伤,“鹤丸殿你忘记了也好。如果忘记了受过的苦难,是不是就更加自由一点呢。”

鹤丸国永心里神经一紧,这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听起来可不是很好啊。

当即,他也没有了嬉笑的模样,“我忘记什么了?”

刀剑们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小俱利?”

“……”

“小贞?”

太鼓钟在鹤丸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昨天,审神者,他对鹤先生,做了、很不好的事情,鹤先生浑身都是血,审神者还不让大家手入你。”

不好的事情……

鹤丸看着大家避开的视线,再联系到太鼓钟支支吾吾的言语,要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白活了一千多年了。

“哈哈哈哈,这是误会的吧,那个审神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昨天看到了,那家伙是三日月宗近啊。”

鹤丸有些好奇,自己昏过去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没有发现三日月宗近的身份呢。

“你们说的那些事情,估计是有什么误会吧,毕竟三日月宗近怎么可能会——”

“不用再说了。”小乌丸突然发话,打断了鹤丸国永。

这时候,鹤丸才发现,大家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怕了。

绿色的大太刀有些尴尬,“鹤丸殿,你被骗了,那根本就不是三日月宗近,他只是一个渣审。”

“哈?”

眼看鹤丸似乎不相信,刀剑们就知道,又是一个继三条刀派后尘的可怜刃,完全被审神者的外貌欺骗的小可怜。

他们咬牙切齿,把鹤丸国永在空间裂缝里面等待偷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一讲述了一遍,重点就是,审神者被时政官方认定的‘三条癖好’。

“很有可能鹤丸殿是五条家的刀,所以受到了影响。”

“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烛台切身上。”

“可是现在他又注意到石切丸了。”

听起来,这似乎,确实不像是三日月宗近的风格啊。

刀剑们忧虑的讨论着,坐在一旁的鹤丸反应不过来了。“可是他的脸,我看到了……”

“审神者可以变化自己的外形。”小乌丸淡淡开口,看起来冷静非常,“你在空间裂缝里面的时候,审神者就拿到压切长谷部的刀,变成了长谷部的样子,去了一趟时政。”

“所以他变成三日月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在哪里接触过三日月宗近的刀。”

太鼓钟担忧的在一旁劝说,“鹤先生,你一定要小心,审神者就是个变态的,没准就是想用三日月殿的外表迷惑你。”

鹤丸迷惑的抬起手,虽然他是个一千多岁的处刀,但是作为刀剑,见多识广,事后应该是什么样的,他还是知道的。

可是他现在完全不符合那样之后的不适,而且,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充满了力量。

那股力量在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灵力,一扫暗堕后的艰辛,甚至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鹤丸揭开被子起身,活动一下身体,“你们确定么?我现在真的感觉很好。”

可是刀剑付丧神们反应更加戒备。

“那一定是审神者的手段,你感觉很好,但是其实有很大的问题。”

“这个审神者是异世界空间来的,连提供的食材都很奇异,很可能有这样的药物。”

刀剑们则开始担心起石切丸,今剑拉着石切丸,一五一十的开始交代,如果在室内发生打斗,怎么尽可能快的解决审神者。

鹤丸摸了摸心口,感受着体内的力量,真的觉得小伙伴们想多了。

他看着大家紧张的样子,张了张嘴,眼睛一转,又把话咽了回去。

大家正在交代着石切丸如何保住自己,突然,小俱利开口,“烛台切呢?”

刀剑付丧神们一呆,大家都四周张望了一下,果然,烛台切不在。

加州清光有些犹豫的开口,“他似乎,说要给审神者熬粥?是不是看到鹤丸殿没事,然后就回去了?”

“坏了、那孩子!”小乌丸脸色一变,从部屋里冲了出去,“短刀都去天守阁的路上等着,看到烛台切拦下来。”

刀剑付丧神们脸色也是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跟着小乌丸就朝着厨房奔去。

“烛台切!”果然,刀剑们在厨房门口,拦到了端着食盒的烛台切光忠。

小乌丸迈步挡在烛台切身前,神色莫测,“烛台切,你要干什么。”

“我去给审神者送饭,石切丸殿因为我被审神者注意到了,我不能连累到他。”

“愚蠢!”小乌丸脸都黑了。

石切丸终于赶到,正好听到这句话,“烛台切,你这样有可能会激怒审神者的,你可能会更危险,还是我去吧。”

绿色的大太刀缓步走上前来,准备拿过烛台切手里的饭盒。

白影一闪,烛台切手里的饭盒不见了踪影。

“给审神者送过去对吧,这种有趣的事情,交给我好了。”鹤丸国永轻盈的一跳,托着饭盒跳到包围圈外。

“鹤丸殿!”看着转身要走的鹤丸国永,烛台切瞬间情绪失控,“你就不能安分一点么,没事逞什么英雄!”

鹤丸国永的脚步一顿,回金色的眼瞳平静淡然,“我说咪酱,你反应过度了。”

“可是鹤丸殿你——”

“我不是你本丸里碎掉的鹤先生,我是现在这个本丸里,练度最高的人,是大家的鹤丸殿啊。”

鹤丸国永掂掂手里的饭盒,“而且我还去找审神者把刀拿回来啊,就这样吧,拜拜。”

“鹤丸——”

“让他去。”小乌丸拦下烛台切,

天守阁里,准备好了一堆茶点,就等待兄长上门的三日月,终于等到了狐之助的通报。

他急忙走上门前,充满期待的拉开了部屋的门。

一张大脸突然凑到眼前。

“哟,大惊喜。”

就看到门口,风姿在他脑海里徘徊一宿的家伙,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三日月猛退一步,映着新月的眼睛瞪大,“怎么是你。”

鹤丸国永托着盒饭,歪歪头,“嗯,这个反应。”

“果然他们都说错了吧,渣审什么的,完全不是啊。”

三日月瞳孔一缩,抬起袖子掩唇,“哈哈哈,那么鹤哟,你觉得,我不是渣审的话,是什么呢。”

半晌,他还是没有蹲下去,这脏兮兮的地板绝对会弄脏他的衣服,换衣服好麻烦的。三日月下意识理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角,站在时政高官身前。

“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三条刀派的刀,本体都在哪里?”

这问题出乎时政高官的意料,见到对方这种出场方式,再见识到了对方逆天的战斗力,作为攻击的一方,他还以为自己要被宰了,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似乎还有和谈的可能?只不过,就是要告诉对方三条刀派的刀在哪里?

那怎么可能告诉你啊!

想到刚刚被碎刀的三日月宗近,时政人员的脸都黑了。那把刀散发出来的灵力,那种气势,远超量化的刀剑付丧神,那绝对是他们封印起来的本体。

作为刀剑付丧神里面神性最强、对现世人吸引度最高的一把刀,居然就这么碎了。

一想到这个事情,时政的人眼前都在发黑,心痛的滴血。可是现在可倒好,眼前这人毁了一把刀不够,还想要再毁掉整个三条刀派么。

不说,坚决不说。

可是不说会不会死?被自己的遐想逼入绝路,时政高官求助的扭头,看向自己的同伴,得到的却是郑重的摇头,外加看待烈士的眼神:走好!

时政高官可怜巴巴的转回头,摆出一副义勇捐躯的神情,“你放弃吧,我是不会说的,三条派的刀属于时之政府!”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化,所有带着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来路不明敌我未知的人,气势突然变得有些凛冽,好似一把完全出鞘的利刃,带着一种冷兵器特有的残酷。

所有时政的人都是一个哆嗦,果然,这人生气了吧。

风纪组长神情已经僵硬到底,开始思考,如果眼前的人一气之下,大发雷霆,他能带领战斗部队保护几个人出来呢?

思考了不到一秒,风纪组长就放弃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那绝对是一个都保护不下来,而且紧急战斗部队也会搭进去。

一时间,除了破碎的墙壁残骸在缓缓飘动,一切都僵持不动。

三日月表情变得冷淡起来,笑容都带出一些敷衍的意味,语气有些意义不明,“哈哈哈,三条的刀,可不是你们的所有物呢。”

在场所有清醒的时政人员默默品了品这句话,总觉得这个语气和声音有些耳熟,又回想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外加上对方出现的时候,腰间的那把三日月宗近,瞬间,大家有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想: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三条控吧?

一瞬间,被三日月抓住的那个时政高官灵光一闪,这位出现以后,既没有主动伤人,还帮助攻击了时间溯行军,看起来还是可以和谈的啊。

“这位大人,请冷静,只要不是本体,三条刀派的刀想要多少都给你。”

三日月:“你说的是量产的那种?”

时政高官喉咙紧张的滑动了一下,语气一下子弱了不少,“那、那是肯定的。”见三日月没有反应,急忙苍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