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抬眼,看着对面满脸纠结的刀剑付丧神,有些惊奇,他确实想要刀剑们帮忙牵扯住时之政府的动作,至少是在他拿到所有刀剑的本体之前。
只不过鹤丸国永怎么这么快就想到的?按照这些暗堕刀的思想,不应该是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么。
“哈哈哈,你要这么说的话,嗯,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呢。只不过现在来说,你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实力。”
三日月把腰间的鹤丸国永卸下来,交还给鹤丸,又拿起桌子上的烛台切光忠,“而提升实力的第一步,就是让我拿到你们的刀。”
“那我明白了。”鹤丸立刻就想明白了缘由,之前大家一直误会审神者了,他们觉得扣押刀剑本体是一种威慑,现在看来,不过就是拿去改造了吗。
这和时之政府的招数差不多啊,只不过一个是给大家改造出付丧神,另一个改造增强了。
如果太弱的话,那作为合作对象,他们会不会被审神者丢弃呢?鹤丸已经开始思考,用各种方法来给时政添堵了。
感觉到自己责任重大的鹤丸点点头,“我一定尽快把大家的刀剑拿过来。”
三日月看着鹤丸国永斗志昂扬的样子,满意极了。
“那就交给鹤丸了,哈哈哈。从明天开始,每天过来修行吧。”
不用自己费心和刀剑打好关系拿刀真是太好了。
该说的事情已经交代,三日月就让鹤丸离开了,他还要研究烛台切的本体位置。
“啊对了,鹤啊,提升实力这种事情,不要说出去。”审神者这么说。
还没走远的鹤丸脚下一晃,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他立刻就察觉到,身体里浮现了一个契约,似乎就是对于这件事情的禁制。
他一边稳住身体,一边回头抗议,“这可不对吧,要是不能说出去,我怎么把大家的刀剑拿过来。”
“哈哈哈,这种事情,不是才有挑战的意义么。”
一项喜欢刺激和挑战的鹤丸,刃生第一次觉得,太过挑战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想到本丸里,除了那几把老刀,大家对于审神者的幻想态度,他简直头疼。
漫步在本丸的小路上,鹤丸开始思考,用什么方法才能提高刀剑们对于审神者的砝码。至少,得尽快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吧,要不没有用的刀剑,早晚会被遗弃。
“鹤丸殿。”
烛台切的身影突然从廊道的阴影里走出来。
“啊,咪酱,你摆脱大家的追问了啊。”
“先不说这个。”烛台切嘴角一抽,不想回想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他有些忌讳的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天守阁,“审神者,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我们……”
他们不就成了历史修正主义者了么?一直以来都是和时间溯行军战斗的,现在居然变成了同阵营么。
鹤丸:“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怎样,是不是很刺激。”
审神者是时间溯行军什么的。
鹤丸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力量,轻松地往刀剑部屋走去。“放轻松一点啊。”
“可是毕竟我们是隶属于时之政府的。”
“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吧,刀在谁的手里不是用呢。”
刀剑,可从来不是只属于一个主人物品啊。
哦,加州清光除外。
很快,刀剑们就发现,本丸里的情况好像有些奇怪?
自从前几天,鹤丸殿拿回自己的本体以后,事情就变得古怪了。
被拿走本体的烛台切,出乎意料的对于审神者闭口不谈,仿佛自己的刀还在身上一样,生活没有一点变化。
而鹤丸殿,时不时就往天守阁跑,经常一大早出去,夜里满脸疲惫的回来,好不容易大家能看到他,还经常被拉着,听鹤丸殿鼓吹审神者的优秀。
“审神者大人其实是很有才能的。”
“哈哈哈哈,如果一定要选主人的话,我觉得月君大人真的很好。”
“怎样,下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天守阁看看?”
于是,在某一次,鹤丸拉着短刀说了这些话,差点被一期拉去手合以后,刀剑们趁着鹤丸不在,默默地聚集到手合场。
一期一振面无表情,下了结论,“鹤丸殿,是疯了吧。”
小乌丸倒是对最近的事情有所察觉,“那个孩子,倒是有一些奇遇呢。只不过对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却闭口不谈,实在是让为父有些伤心。”
“嗯,一定是被审神者给迷惑了吧,啊,那强大的控制能力与力量啊。”
刀剑们默默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看到了不知道在想到什么,满脸发红的龟甲贞宗,静默几秒后,大家又默默把头扭了回去。
可是被这么一打岔,再联想到鹤丸殿最近的言谈,大家突然觉得,龟甲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们的和鹤丸殿被审神者懵逼了眼睛啊!
“审神者前几天还去锻刀了吧,应该是去锻三日月宗近的。”
三条大佬们齐齐发出嗤笑。
“不出意料,没有锻出来。不过他就试了几次。”
“果然,这个审神者还是钟情与三日月宗近么。”
手合场安静了一会,就听到不知道是谁发出叹息,“鹤丸殿啊……”
三日月可不知道大家又开始思考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了,他已经就职七天,过了考察期,时政许诺的三把刀剑本体,观摩的日期就在今天。
“今天有行动么?”鹤丸国永从空间里跳出来,帮助审神者把一套异国衣物穿好。
“今天要去时政总部。”三日月突然想起来,最近鹤丸经常突然进入时空不见,“你最近有在好好修炼么,我怎么总是看不到你的人?”
“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啊,不过修炼是有的哦。”鹤丸给审神者穿戴好了最后的外套,“还有,你之前去锻刀的事情我听说了,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带来惊喜的成果的。”
三日月惦记着兄长的本体,只是应付的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鹤丸。”
他打开空间转换仪,赶往时政。
部屋里,鹤丸握住自己的本体,“诶呀诶呀,是时候骇人的登场了呢。”
时政总部,负责迎接三日月的时政人员已经就位。看到传送阵亮起,他急忙打起精神,迎接上去。
“月君大人,三把刀剑本体的观摩已经安排好,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您最喜欢的三日月宗近,另外两把在观摩完三日月宗近后,请您选定。”
“哈哈哈,可以,那么,现在就走吧。”
时政人员松了口气,看来他们的安排这位大人还算满意,果然,搬出来三日月宗近就会好很多,大家果然没骗他。
被推诿到接待这位异世界大人的时政人员擦擦汗,总算这位大人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这可是时政现在的贵客,大量的变异时间溯行军就要靠这位大人来抵抗了。
三日月看起来十分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话就跟着时政人员进行空间跳跃。对于时政擅作主张,把三把刀剑本体观摩的一个位置固定的事情,他并没有什么不满。
毕竟一直以来,时政那里,他的形象就是三条控,而且对三日月宗近有奇怪的偏好,要是三把刀的观摩名单里面,他不选三日月宗近作为观摩,那才比较奇怪的吧。
甚至可能会再度引起时之政府的怀疑。
除此之外,他也想要看看,那把三日月宗近是什么情况。
时政人员再确认周围无跟踪信息后,才打开特殊通道。
漫长的通道走了很久,三日月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
走出空间隧道,他看到的是有些熟悉的场景,在很久以前,他在这个环境里面呆了很久,而就在几天前,他刚刚从类似的地方,捞来了鹤丸国永的本体。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一把太刀浮空在阵法中,一阵阵流光不停的进出。
在时政人员毕恭毕敬的引导下,三日月终于看到了这把所谓的‘本灵’。
“月君大人,这就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三日月宗近,也是目前实装刀剑里,神性最高的一把,所以就算是为了您自身的安全,也请勿对刀剑本体进行伤害,以防出现不测。其余的,您可以尽情欣赏。”
三日月点点头,在时政人员的引导下,缓步走入阵法。
黄色的太刀静静的漂浮着。
他抬手,取下这振刀,仔细查看了一番。
好像,就是他自己分化出来的分体,而且存在的时间居然很久,至少上千年。
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的上千年之前,他不是刚被锻造出来么,怎么可能会有分体,又怎么被时之政府收藏起来,当做本体供应呢?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三日月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只要知道这个‘本灵’是什么东西就够了,他还真怕出现另外一个三日月宗近,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装模作样的欣赏了自己半天,耳边还不停的响起时政人员对于‘三日月宗近’的赞美,心里惦记着其他三条刀的本灵位置,三日月按捺着继续看自己的分体,终于,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小心的放下了手中的刀。
“接下来,去看看三条刀派的今剑吧。”
话音落下,时政人员瞬间就僵了,他艰辛的把视线对上审神者,在这个瞬间,他瞬间不知道怎么和眼前的大人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让审神者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时政人员艰辛的开口,“您要不要,换一把刀呢?”
“譬如石切丸,这把刀剑在神社供奉过,有一丝独特的风采。”
“噢?哈哈哈,要换么,那就换岩融好了。”
时政人员眼前一黑,这位大人真的不是故意的么?为什么全挑这种历史中不存在的刀剑查看。可是联想到对方是异世界来的身份,他只能强忍住内心的绝望,继续劝说。
“我记得审神者大人曾经变成过压切长谷部的样子,不如今天去——”
“我想看三条的刀。”
时政人员:“……”
就在时政人员胡思乱想,琢磨怎么把审神者应付过去的时候,他腰间的警报器突然响起。
“所有人员注意,万屋再度遇流亡刀剑付丧神袭击,为首的依旧是那一振力量超出本体的鹤丸国永!”
三日月:“……”
明明是警报,但是时政人员却大大松了一口气,“大人您看,现在出了一点意外,我们下次再说吧。”
三日月有些不甘心的张口,还没说话,时政人员腰间的警报再度响起。
“风纪组注意,特异付丧神鹤丸国永已经出动,并抢夺了一把低练度三日月宗近,现在正在逃逸,所有时政人员立刻返回自己的岗位,警惕所有空间出入口。”
猛然间,三日月想到了出发前,鹤丸国永说的惊喜。
三日月:“……”
很好,鹤丸,我高估你了,你依旧是这么的蠢。
第25章
鹤丸国永眼神一亮,“哦,听起来不错。”
搞时政么,他喜欢。
别说什么对方是时间溯行军,是大家的敌人,刀剑付丧神应该和时之政府一条线的屁话,不过是大家相互利用罢了。
时政提供信仰和神位,刀剑付丧神提供武力,不过是一场交易。其他刀剑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可以,他们甚至乐意去和历史修正主义者一起,回到过去,改变自己主人的命运。
只不过,时之政府的契约限制在这里,他们改变不了。
对于时政的种种做法,鹤丸早就有些厌烦了。审神者的劣制化逐步加深,刀剑暗堕案例加多,就连本灵也开始受到了影响。
如果说在时政一开始抵抗敌人的时候,这个时间溯行军蹦出来,和他说:
‘我们一起搞时政吧!’
那他一定理都不理,提刀就打,打不过就去时政告状。
可是现在,他很感兴趣。
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审神者,能力非常的强不说,而且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技术。比如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昏迷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他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外加上身上自由的感觉,简直前所未有。
他敢说,时政的契约肯定不在了。
不过……
“你还是先解决一下其它人比较好。”
鹤丸国永撕开空间,往后一跃躲进去,露出身后的台阶,那里传来急匆匆上楼的脚步声。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
一胖一瘦两只狐之助撒丫子狂奔,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两只狐之助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似乎之前被吓得够呛。
三日月把视线分给了狐之助一点,扫过对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有种自己在虐待小动物的感觉。
然而一想到这玩意是时之政府的监视器,他的心就一点都不会痛了呢。
狐之助可一点都不知道审神者的想法,他们只认识到一点,“审神者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这话说的是声泪俱下,在狐之助眼里,审神者大人此时的身影是如此的有安全感,充满力量。简直就是他们完美的靠山。
他们泪眼汪汪的看着审神者走过来,温柔的开口,“哦,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审神者大人好温柔。两只狐之助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您快把烛台切放出来吧,刀剑男士们已经快要发疯了。”
“烛台切?”
狐之助看到审神者歪歪头,和三日月宗近一样的呆毛晃了晃,似乎很是疑惑。
“烛台切不是被我安排清理屋子去了吗。”
突然之间,狐之助对下面闹事的刀剑付丧神们,产生了一种同情。狐之助是最清楚审神者去向的,因为,每一只狐之助,就是每个本丸里面的审神者监控仪,它们本来就是监视、控制本丸详情的时政式神。
所以,他们很清楚,他们的审神者大人,今天根本没有在屋里面那个什么烛台切光忠,可是刀剑们就是不信!
他们今天解释了半天,烛台切只是帮审神者清理屋子,审神者出阵去了,不在本丸。
可是没有一把刀信的,明明那几把平安京老刀应该看出问题了,可是就是在那里笑笑笑,一点都不帮忙,还在那里忽悠大家,让刀剑男士们越想越多。
狐之助气得都快哭了,它们看着审神者,对方依旧平静的神色抚平了他们的不平,胖胖的那只狐之助瞬间,觉得自己的审神者就是天使大人,哪怕他对刀剑做什么事情,但是对时政是真的好。
三日月完全不知道狐之助的思想,他也不想知道狐之助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后,幻想了什么不切实际的玩意。
看着两只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狐之助,三日月再度开口,“刀剑付丧神们为什么要发疯了?烛台切呢?”
“烛台切被您安排去做卫生了,审神者大人您快去下面看一眼吧,赶快把刀剑安抚住。”
三日月面具下面的眉毛都快要皱起来了,这两只狐之助是不是残次品,为什么一点都不能理解他在问什么。
他第三次开口,“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刀剑们就这样了。”
狐之助似乎被噎到,呐呐的开口,“审神者大人不是把烛台切关在屋子里面打扫卫生了么,然后,烛台切消失了一天,刀剑们以为……他碎刀了。”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开始不足。
其实,一开始,它们俩也是这么认为的。烛台切光忠自从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偏偏这个审神者还没有拿到刀剑男士们的刀铃,所以大家都没有办法确认烛台切的安危。
本来到中午的时候,刀剑们已经开始有些躁动,围在天守阁外面不走,它还上去看过,只不过因为不能进入这一层,只能看到紧闭的幛子门,也没有看到烛台切。
再加上联想到审神者一贯的喜好,外加上鹤丸国永的惨状,大家都以为,烛台切光忠也出了什么事。
可是审神者来信息了!狐之助立刻就得知审神者出阵,跑去空间特异点了。
可是它们兴奋的解释,刀剑们居然不听。
“你们说审神者出阵去了?那烛台切呢?把烛台切交出来。”
狐之助……狐之助交不出来,然后刀剑们就炸了。
三日月思考了一番,扭过身去,看到了部屋紧闭的幛子门,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
“啊,对了,审神者的部屋,门上是有阵法的。”
付丧神在得不到审神者的同意时,是没有办法打开门的。这是时政的设计,为了保护脆弱的审神者。只不过这些记忆离他有些太遥远了,一时间被忘了。
“哈哈哈,我忘记了呢。”三日月起身,往部屋走去,他走的时候,就记得给烛台切留一点点面子,不让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被狐之助看到,结果忘记拉上门以后,对方居然出不来了。
部屋的幛子门被轻轻拉开,露出里面干净的环境,外加有些憔悴的烛台切。
三日月急忙后退了一步,抬起袖子捂住嘴。
烛台切鞠躬行礼,“审神者大人,部屋已经清理干净了。”
“……哈哈哈,辛苦、了。”
看着出门时还有些杂乱的部屋,三日月有些呆滞。
不过出去了一趟,现在整个屋子被清理的简直在发光,这真的是清理么?这不是全方位打蜡了吧?他看了看窗外的黄昏,本丸里面,已经过去了一天,烛台切在部屋里面,不会打扫了一天吧?
没有得到审神者答复,烛台切依旧深深的低着头,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天知道,他宁愿审神者一直把注意力关注在部屋里面,千万别想起来他。
今天早上,他特意注重了一下仪表,结果就是来给审神者换衣服的,一想到之前他自作主张,弄出来各种不正常的动作,烛台切就想弄个空间转换仪器,让时间重来一次。
后来他还被审神者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这里面被这个神秘的审神者弄了什么阵法,他看的到天守阁下面的付丧神,对方却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好不容易盼来了能突破空间的鹤丸殿,哪里知道对方居然是来找他吐黑泥的。
你醒醒啊鹤丸殿!你先看看我现在的情况你再说啊!
满腹心酸无处可发,还被鹤丸国永塞了一嘴黑泥,烛台切觉得自己的刃生不会再好了。更可怕的是,他从鹤丸国永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眼前的审神者,居然是未来过来的时间溯行军?!
烛台切深切坚信: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审神者的这种隐蔽身份,可是部屋就这么大,鹤丸国永仗着之前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空间穿梭,直接冲进了部屋里,机关枪一样把审神者的内幕吐了个干净,然后愉快的走了。
独留下他在‘时间溯行军’的部屋里凌乱,然后就在刚才!他还被迫听到了审神者和鹤丸国永的不正当合作,他们居然要推翻时之政府?
今天三观碎了好几次的烛台切,深深地把头埋到胸口。
请继续像这样,就让他,安安静静的,消失在原地吧。
“烛台切。”
可悲的是他这么大的个子,审神者还是轻松的注意到了他。
“辛苦你了。”带着三日月宗近手甲的审神者走近,递过来一个小瓶子,“里面是补充精力,休养身体的糖,今天辛苦你了,要是太过疲惫,就吃一点吧。”
对于烛台切这种尽职尽责,清理环境的小能手,三日月表示十分欣赏,特意找出来原来门派里用来哄小孩的灵药糖,分给劳累了一天的烛台切。
然后,三日月开口,“把你的本体留下来,然后回去吧。”
烛台切沉默着卸下来自己的刀,他已经一点都不想知道,审神者究竟会对自己的本体作甚了么,就算第二天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变成时间溯行军他都不奇怪。
一路顺着楼梯走下去,天守阁外,刀剑付丧神们踏着斜阳,冲了过来。
看到烛台切萎靡不振的样子,刀剑付丧神们心里都是一惊。
“烛台切!你没有碎刀真是太好了!”短刀们想的没那么复杂,只是快乐地冲了过去。
烛台切艰辛的扯出来一个笑,“审神者没对我做什么,所以不会碎的。”
就是三观碎了而已。
成年刀剑们则注意到了烛台切勉强的样子,“发生什么了,狐之助说审神者今天出阵,并不在部屋里,这是真的假的?”
烛台切有些艰难的张了张口,让一个时间溯行军去出阵?去维护历史么?
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时之政府的人眼睛都是歪的吧?
烛台切一瞬间的卡壳,看在刀剑们的眼里,那就是对狐之助的反驳。
一瞬间,年轻的刀剑们就炸了,“烛台切你到底怎么了,你说,不用担心我们!”
“我没事……就是给审神者打扫部屋。”
“打扫部屋怎么会一整天!”
“因为审神者大人出阵去了,忘了给我开门。”
“所以审神者大人真的出阵去了?”
烛台切:“……”怎么办,他好像也不确定。
一直很安静的堀川国广突然开口,“烛台切先生,你的本体呢?”
胁差的侦查发挥了作用,一下子就发现到了重点。刀剑们急忙看去,瞬间眼神一厉。
果然,烛台切腰间的本体不见了,就和当初的鹤丸殿一样,从审神者那里出来以后,本体就再也没有回来。
在旁边看够了好戏,小乌丸嘴角带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告诉为父么?”
烛台切看到小乌丸的笑容就头皮发麻,作为这个本丸里,和小乌丸相处时间最久的刀,烛台切敢保证,这个小祖宗一定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可是他还在这里搅和!
“多谢关心,我、真的、没事。”
“哦,是这样的么。”小乌丸面带笑意的点点头,似乎信了烛台切的话。
烛台切刚松了一口气。
堀川国广就说:“烛台切先生,那你手里的药瓶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