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沈哥,这大冷的天来这干嘛呀,又没花可采。”
虎子看到一旁站着的姜无忧,急忙改口道。
“采你妹的花,赶紧过来!”
见叶晨脸色有些不对劲,二人的困意顿时醒了大半,能够让叶晨都感觉棘手的事,那可不是小事。
“怎么了沈哥,出什么麻烦了?”
叶晨直勾勾地看着二人没有说话,直把二人看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晨哥这什么毛病,不会练功练的走火入魔了吧?
“你俩咬破手指,把血滴在这两块令牌上。”
叶晨说着将两块普通长老的令牌交给了虎子二人。
虎子见状也不犹豫,接过来直接咬破手指滴上了血,刘明也有样学样,将自己的血滴在了令牌上。
叶晨和姜无忧瞪着大眼趴在石桌上看着两块令牌上的血,在四人的注视下,那两滴血如同火炉上的冰块一般快速融化,而后尽数被吸收进了令牌之中。
成功了?!
叶晨一脸错愕,姜无忧则是松了口气,自己还以为过期了呢,现在看来还能用,只是姜无忧不明白为什么沈万三的血滴在上面会爆炸呢?
叶晨心中难以置信,这俩货都能成功,没道理自己会失败啊,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
叶晨摸摸自己的脸颊,有些不太肯定地想。
“晨哥,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感觉这个令牌和我血脉相连一样?”
虎子有些疑惑地拿起令牌看了起来,一旁的刘明则像是发现了什么,手在桌上的令牌上一抓令牌上方凭空出现了一截书的角,刘明见状更加用力地去往外拽,书本露出的书角越来越大,但在他拉出将近五公分的时候,似乎已经耗尽了力气,手一软,那本书又再次凭空消失不见了。
“刚刚那是什么?”
虎子吃惊地问道。
鲜血滴落在白玉令牌上,没有被吸收掉,也没有洒落,而且凝成了一颗血珠静静地躺在令牌中间那柄剑的剑身上。
“这什么情况?”
叶晨抬头看向姜无忧,而姜无忧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叶晨:
“我也不知道啊,正常来说这血滴在上面就应该被令牌吸收,然后认主成功才对啊。”
没等二人在继续说什么,就见那原本静静躺在令牌上的鲜血突然抖动了起来,紧接着如同空中的烟花一般陡然炸开,溅了叶晨二人一脸血点。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姜无忧用手帕擦干净了脸,看了眼身边懵逼的叶晨,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你说说为什么我的血会突然爆开,难不成你这令牌还是爆米花机?”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我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初我也是这样继承蜀山掌门之位的,并没有什么意外啊,难不成这块执法令坏了?”
姜无忧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黄玉令牌:
“这样,你再用这块试试,这是我蜀山的传功长老令牌,或许能有效果。”
叶晨接过黄玉令牌,发现这块令牌上的图案依旧是一柄剑,只不过造型与之前的那柄剑不太一样,而且在令牌的上方两边,分别刻有“传”、“功”二字。
叶晨接过令牌,再次滴上了一滴血,和之前一样,鲜血凝而不散,而后再次爆开。
卧槽!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的血滴上就会爆炸的,我不就是想学个御剑术吗,怎么就特么这么难?
叶晨一脸的不解,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姜无忧。
看到叶晨投向自己那哀怨的目光,姜无忧也只能报以苦笑。
这件事自己是真的不清楚啊,除了自己接受传承那次之外,姜无忧并没有再见过其他传承,叶晨是第二次,可自己完全是按照剑典上说的来做的,为什么会失败呢?
姜无忧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