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个字吐出,差点把躺在地上的何子轩气得站起来。
“你们,你们居然敢伤我,你们等着,整个东杭将不会有你们的容身之处!”
何子轩咬着牙从嘴里挤出这句话来,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对方不光重伤了他最重要的地方,而且居然还当着他的面说脏,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吓唬我?当我是吓大的?”
叶晨闻言顿时想起了虎子的伤势,走到何子轩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右臂上。
“啊!!!”
何子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右臂骨骼断裂的声音,叶晨这一脚把他的手臂给踩断了!
“这是你刚刚伤我兄弟的代价,以后你要是不爽,随时来找我。”
叶晨说完招呼了一声,四人撇下这满地的伤员准备上山。
“虎子,咱们先回市里处理一下你的伤吧。”
“没事晨哥,小伤而已,我能撑得住,这孙子刚刚说有人已经上去了,咱们也不能拖下去,万一他们也是冲着那东西去的可就麻烦了。”
“不行,你这伤不能拖,必须去医院。”
叶晨斩钉截铁道。
“我来吧。”
一旁擦完鞋的离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虎子的伤势,而后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医药箱,开始为虎子包扎了起来。
“你这玩意儿哪来的?”
叶晨看着这硕大的医药箱,吃惊道。
“当然是买的。”
离淡淡地瞥了叶晨一眼。
得,当自己没说。
叶晨翻了个白眼。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虎子的右手被两块夹板给固定住,又给包了纱布,虎子的状态也比之前好多了。
“他的手有些红肿,我给他敷了药,一会儿再给他扎两针,过几天就好了。”离将东西收起来后对叶晨说道。
“阿离你真是国医圣手,你这银针包治百病啊。”
叶晨夸了离两句,将阿离准备背上的包拿了过来。
“干嘛?”
“背包这活哪能让你个女孩子来干,我背就行。”
叶晨将包背在身上说道。
“晨哥晨哥,我的包”
刘明闻言笑嘻嘻地凑上前。
“滚蛋,你自己背。”
叶晨瞪了刘明一眼,吓得刘明打了个激灵,吐着舌头跑开了。
“好了,咱们上山吧!”
“晨哥,这些人不管他们了吗?”
虎子回头看了眼地上的何子轩等人。
“这种白痴太多了,不值得咱们劳心费力,走吧。”
叶晨说罢,带着三人朝山上走去,而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后,何子轩这才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之后,何子轩强撑着起身回到路虎车里,目光看着叶晨等人消失的地方,杀气四溢。
“你们等着,能让你们活着离开东杭,我就不姓何!”
而此时,叶晨等人刚刚去过的葛家不远处的一家别墅里,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和一名文质彬彬地中年男子正坐在一起喝着茶,在他们的面前,还摆着一副棋局,中年男子看着棋局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苦笑着摇头叹息。
“何叔叔棋艺精湛,晚辈甘拜下风。”
“呵呵,你小子每次来都是这一套,真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是在让着我怎地。”
老者虽然这么说,但眼中却反而满是欣赏之意。
“哪里的话,晚辈真的是棋艺不及啊。”
“好了,不提这个了,来尝尝我这新到的酒吧。”
老者也不和男子计较,走到一旁的柜子里将酒拿出,酒瓶呈淡金色,然后走回到了中年男子的身边。
“何叔叔都如此珍重的酒,一定不是凡品,看来这次晚辈是来着了啊。”
中年男子面带笑容,说的话让老者也是心里舒坦得很。
“呵呵,这酒的确不是普通杯中之物,乃是取海拔六千米以上的祁连山冰雪之水,外加三千米海拔之上的青稞酿制而成的酒,上品更是极其难得啊,老夫的孙儿知道老夫就好这口,特意为老夫搜集而来的。”
“何叔叔真是有个好孙儿啊,对了,这酒叫什么呢?”
“此乃天佑德青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