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手将花家建立起来,就这么放手确实有些不舍,所以这才一直掌控着家族大权,但花平川扪心自问已经给足了自己这两个儿子权利,放权是迟早的事,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
连自己老爸都能够下的去手,看样子金钱这个东西还真是能够让人迷失自我、淡漠亲情啊。
“老板,我”
郭瑾文沙哑着嗓子,双手撑着病床想要起身,但刚一有动作,就感到后颈出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即便是以郭瑾文的忍耐力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别动,周医生刚刚给你检查了一番,你的伤势虽然不重,但伤及的位置太过特殊,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年轻人,花平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小子实力是有的,但太过争强好胜,又没有吃过什么亏,被人一激就容易失去理智,这次为了干掉叶晨,将自己置于险地,差点被人得逞,这个年轻人,自己是不是还要留在身边呢?
郭馆主年纪也大了,是不是也需要个接班人了?
就在花平川思虑之际,重新躺回床上的郭瑾文却开口了。
“老板,这次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想干掉那个叫叶晨的臭小子了,不小心失去了理智,险些酿成大错,老板,您责罚我吧。”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诚恳认错的年轻人,花平川叹了口气。
“瑾文啊,你也跟了我六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这次的事不怪你,他们有心要杀我,即便你守在我身边也是一样的危险,你好好养伤,周医生专门给你敷了他的祖传药,明天这个时候你应该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到时候我们就先回中海再从长计议。”
最起码,叶龙这话出口,以后这件事在外面传开,也都会说是叶龙雇佣了陈家之人来督促自己的儿子,怎么着也比“陈家卖女委曲求全”要好听的多吧。
想到这,陈天灵点了点头。
“没错,叶先生之前和我谈过这件事,想要请你帮忙督促一下叶晨,我想你最近也正好打算外出历练,这次的机会难得,我索性就帮你答应了下来,这件事我也跟你父亲商量过了,只要你没问题,他也答应。”
事实上陈天灵没有说错,他真的和陈雨柔的父亲商量过了,但陈父的脾气一向是属于随波逐流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更何况这次是陈家的陈天灵亲自和他商量。
在他看来,自己这个二哥本事大得很,陈家能够有今天也都是自己这个二哥的功劳,他做的事都是对的,所以在陈天灵和自己商量的时候,陈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见自己二伯也这么说了,陈雨柔自然也只能答应了,只是不知道这样一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既然二伯和父亲都已经答应,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陈家的人,就是爽快,一会儿在叔叔吃完饭,我就派人把你送到叶晨那里去,你帮我好好看着他,他脑袋笨,有什么错误也要麻烦你帮忙指出来啊。”
陈雨柔点点头答应,心中确实苦笑不已。
叶晨那家伙笨?简直是在开玩笑,这家伙比谁都精明,之前带人砸他的酒吧,这家伙居然事先将陈一斗给叫去了。
自己一开始还以为这家伙是想要息事宁人为了保住酒吧的安全,后来才想明白叶晨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当时才场面可以说是一触即发,陈一斗当时如果没有到场,局面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一场混战。
如果局面一旦失控,叶晨未必会再留手,一旦这家伙全力出手,在场的众人恐怕每一个是他的一合之将。
而自己的目标本来就是叶晨,其他人的损伤对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而对于叶晨来说,保住酒吧里的人才是正事,而且他和陈一斗相识,对于陈家的人也不好下手,这才将陈一斗给叫到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