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陆远飘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循声望去,就见陈雨柔正看着自己,一脸的疑惑。
“怎么了二小姐?”
陆远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的问题您还没有回答我,这个叶晨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原来是这件事啊,原本我是不想说的,怕太打击你们的信心,但既然二小姐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也就不隐瞒了。”
“陆叔请讲。”
陈雨柔看着陆远轻声道。
“二小姐知道方氏集团吗?”
“方氏集团,我当然知道,曾经和龙魅集团并称“华夏双子”,后来龙魅集团到海外发展,方氏集团便一家独大,如今已经稳居华夏最大集团,可这和叶晨又有什么关系呢,据我所知方氏集团的董事似乎不姓叶吧?”
陈雨柔将方氏集团的资料叙述一遍,又有些疑惑地看着陆远。
“没错,方式集团的董事的确不姓叶,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是,你们太年轻了,对于一些事并不清楚,现在我就告诉你们一些吧。”
“就那咱们陈家来说,能够做到今天这一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靠着你二叔在背后支持着,如果没有他,陈家绝对没有今天这样的成绩,而为了将陈家捧到今天这一步,你二叔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再进一步那都是困难异常。”
陈雨柔点点头,这些她也明白,这些年来跟着自己这个二叔,陈雨柔也经历了不少事情,自然也是知道走到这一步有多困难,他们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的算计和陷害,经历了多少勾心斗。
看到乾放弃了外出的打算,离却像是不经意般地将身体往门上又靠了靠,眼睛也不自觉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东南市的一条主干道上,一辆黑色宾利平稳地行驶着,而这辆车上所乘坐的人正是之前刚刚从森林酒吧离开的陆远、陈一斗和陈雨柔姐弟。
此时的陈一斗变成了司机,驾驶着宾利穿梭在拥挤的车流中,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开着车。
而在副驾驶上的,则是他的堂姐陈雨柔,离开酒吧已经快半小时了,自己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和陈一斗关系匪浅,又和陈家有些瓜葛的小子究竟是谁。
像陈雨柔这种聪明的女人是极其自负的,不然她也不会明知道陈一斗必然会继承陈家家业的情况下还不死心地打算争上一争,她可以承受自己的失败,但她不想输的莫名其妙,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至少要知道对方的真正身份,而不是莫名其妙地承受失败的结果。
当初她也不是不想询问叶晨的身份,但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允许她这么做,那既然如此,就只能从自己的堂弟和陆叔身上寻找答案了。
陆远正在给陈天羽揉伤,不经意间抬头,从后视镜上正看到陈雨柔一脸纠结的表情,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二小姐,这次的事你就不用再放在心上了,是手下的人办事不利,没有把情况调查清楚,你二叔不会责怪你的。”
“陆叔,今天的那个姓叶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太在意陈家的态度啊。”
“是啊陆叔,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嚣张了,我们陈家在华夏怎么说也是有些名号的,他即便也是出身不凡,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这件事我回去一定要和爷爷说,让他帮我主持公道,可恶!”
陈天羽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有些不忿地说道,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打得这么惨过,在他看来叶晨会在东南市开这么一个小酒吧维持生活,恐怕在家族里也不受什么重视。
自己和姐姐再怎么说也是陈家家主的嫡系,还能不如这么一个家伙?
陆叔对他这么客气恐怕也是因为看在对方家族面子上罢了。
谁知陆远却是摆了摆手示意陈天羽住口,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地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