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认识她们,更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钱学信原本因为疼痛而变得涨红的脸色现在一片煞白,说话也开始结巴了。
“你不认识?呵呵呵你不认识是吧,那好,我一会就带人去把这两个人抓回去,就用你最常用的那套,我那可有五百多精壮的外国汉子,你说这母女俩能坚持到第几个呢?”
叶晨的话,此时在钱学信听来简直就是魔鬼的声音,不,他比魔鬼还要残忍狠毒。
“你,你敢!这里有警察,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敢这么做警察是不会放过你的!”
钱学信看着叶晨嚎道。
“呵呵,你居然在我面前谈警察,谈法律?你相信这些吗?钱学信,你真是让我笑得肚子疼。”
叶晨一把揪住了钱学信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拉,将钱学信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了灯光下。
“看着我,你相信法律吗?那些地下室的女孩哭求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想起过法律?”
“那些女孩因为逃走,被你的人活活打死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想起过法律?”
“现在自己受到伤害了你想到法律了,法律是你亲爹什么事都只关照你?”
“求,求求你,你了,放过,放过她们吧,这都是我的,我的错。”
灯光下,钱学信嚎啕大哭。
叶晨从王雨民手中接过一面镜子,对着钱学信。
“看看你现在的这幅模样,有没有感觉很眼熟?那些初次被抓来的女孩跪地求你们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副面孔?”
钱学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汗水泪水和鼻涕口水什么都有,看上去分外的狼狈可怜。
他忽然想起了不知道几年之前,自己这边送来的一个女孩。
当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噩梦般的生活时,她跪在地上哭求着自己放过她,当时她的表情,似乎和自己现在,一模一样
叶晨松开了抓着钱学信头发的手,从地上的资料夹里捡起了一张写有地址的纸片,转身离去。
“叶晨,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钱学信嘶吼一声,似乎是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鬼?要是真的有鬼,你又怎么会等到今天才伏法?”
这次开口的,是一直站在一旁的王雨民。
“相关的人”
叶晨皱眉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
“钱学信!”
东南市市局,一间审讯室里,钱学信被反手拷在凳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拐卖人口逼良为娼,而且还不是几个人,这几条罪加在一起,自己绝对是死定了。
而且即便是侥幸能够不判死刑,他也活不了。
这么多年,有什么人去他那儿干了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放任自己活着,保不齐出什么乱子。
毕竟在他们看来,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硬的。
“咔嚓。”
钱学信正想着呢,审讯室的门开了。
王雨民和冷着脸的叶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衣着朴素的老者。
“钱学信,你应该明白你犯的事有多严重,我就不再废话了,你这次是必死无疑了,我也不会说什么留你一命的话,但是你之前害死了多少人,你觉得你死后能安生的了吗?”
王雨民双手撑着桌子,低头看着钱学信,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活了三十多年,什么事没见过,早就看开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别想从我这套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钱学信偏过头去不看王雨民。
叶晨见状,知道钱学信绝对是有事瞒着他们。
叶晨倒也干脆,上去揪着钱学信的衣领,将他连人带椅子给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甩在了墙上。
“说不说。”
叶晨看着地上的钱学信,面无表情。
“你死了这条心吧!”
钱学信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冷笑道。
叶晨也冷笑起来,而后走到了钱学信面前蹲下。
“你试过全身的骨头被一块一块卸掉的感觉吗?”
叶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阴森,让钱学信感觉到了阵阵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