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愈合过后留下的莹莹的淡白色,虽然有纹身,但还是能看的出来。
其实没有影响这份美,反而是增添了一种神秘,这龙看起来就像是还刻意做了一些亮光似得。
窘!
他去了浴室锁上了门,放开了水,帝瑾萱却目瞪口呆的盯着那门口震惊满满。
她即将要选择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黑暗的还是光明的?
说他黑暗可他分明又是光明的,他会笑会闹,会像个孩子一样耍无赖,他笑起来很好看,他还会跳舞,会玩音乐,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他会撒娇会卖萌,脾气还很好,这一系列跟黑暗根本就不挂钩。
可若他是光明的,为何这一身伤,还有这看起来就黑暗气息浓郁的纹身?
或许他就是黑暗和光明的结合体,他所从事的事情无可厚非是黑暗的,但他这个人却是光明的。
就如同他的笑容和他的性格一样,会让人整颗心都明亮起来。
修长的腰身,棱角分明的线条缓延之下是那男性独有的象征,就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眼前。
他竟然毫不避忌,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妥,蜜汁自信一般。
但就是因为他这种自信,这种放纵,这种骨子里的狂野,你反而不觉得他猥琐,只觉得是在,是在欣赏一件让人叹为观止的艺术品。
你似乎不觉得这样脱下裤子很下、、流,反而是觉得人的身体其实没什么好遮掩的,因为很美。
很美!
帝瑾萱惊讶了,终于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干,干嘛脱裤子!”
南宫瑾挑了挑眉,丢开了手中的长裤,倒是一脸理所当然的道,“媳妇,你洗澡不脱裤子?”
帝瑾萱:“……”
“你干嘛不去浴室里脱啊!”帝瑾萱终于抓狂了,一个没忍住抓起枕头就对他砸了过去。
南宫瑾接住了枕头,无辜的眨眨眼,“你又没说。”
卧槽,这个理由,这个理由她竟然无言以对。
“那你现在去浴室脱。”帝瑾萱涨红了脸。
“好啊。”南宫瑾笑了笑,倒也不墨迹,丢在枕头就跨步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