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这一张脸也是完全挂不住了。
被亚瑟这样一吼,就觉得特别的丢人,特别的没脸。
但有亚瑟在,她还是不敢造次。
于是只得讪讪的笑了笑,假装很温柔的样子,“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误会了。”
这已经是她能在亚瑟面前说的更硬气的话了,再硬的话她可实在不敢说,因为说了很有可能亚瑟会暴跳如雷将她打一顿。
如果不是帝铭爵在场,估计她肯定会扑上去,直接跪下来了。
这不怪她,实在是亚瑟太变态了。
沈依兰说完忍不住偷瞄了帝铭爵一眼,她多么希望这个男人能出手相救啊。
可惜帝铭爵就跟没看见似得,只得冷清的拿起红酒,冷冷的噙了一口,然后脸上闪着蚀骨的寒意。
沈依兰猛地一颤,难道他都知道了?
还在震惊中,突然头皮剧烈的一痛,沈依兰立马尖叫了出来。
原来亚瑟竟然很不客气的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头发,扯的她头皮发疼。
怎么会?
怎么会是他?
她眼睛是不是花了看错了?
亚瑟怎么会来这里?
沈依兰整个人都懵了傻了,差点就没抑制住的尖叫出声。
这,不可能!
可是不管她再怎么诧异,再怎么恐惧,再怎么不相信,但亚瑟确实坐在这里,这一点都不掺假。
看到沈依兰面上的震惊和恐惧,亚瑟倒是显得淡定,自认为迷人的将唇角挑起一丝弧度,“嗨,达令,好久不见了。”
沈依兰顿时就一头冷汗,疯狂的往上涌,那些不堪的的曾经。
那些令人恶心的曾经,那些她想要疯狂忘记可是却怎么都忘不记的曾经,就这么赤、裸、裸的被展现在了别人的面前。
那么血淋漓!
那么帝铭爵是知道了她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了吗?
否则他又怎么会千里迢迢喊来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