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帝铭哲清淡的挑起了眸子,一副良畜无害的样子。
南宫瑾一边摸着牌一边斜眼看他,“打了二十局了,你局局胡我真的好吗?再胡下去兄弟我裤子都要输没了。”
帝铭哲清淡的挑起了唇瓣,“九牛一毛而已,就急啦?”
南宫瑾一头黑线,老子不是急,而是你只胡我只胡我,尼玛,这打的还有意思吗!
“你不是不玩牌吗?”南宫瑾继续斜眼看他。
“偶尔也玩玩。”帝铭哲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拿起南宫瑾打出来的牌,然后胡了。
南宫瑾直接吐血。
帝铭臣及时的递上了一杯茶优雅的笑道,“来,降降火。”
南宫瑾泪奔可还是得硬着头皮打下去。
尼玛,不是向来都是帝铭爵号称赌神吗?怎么今天一直不糊!
靠,他一定是被三兄弟阴了!
偏生他又不敢反抗啊。
大哥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永远都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沉稳的简直就让人抓狂啊啊啊啊,就跟老妈说的,土匪都打上门了都永远都不会着急一下的那种。
但偏生这种沉稳又带着一种勾人的味道,就是引人好奇的那种感觉。
搞得整个心都像是被猫抓了似得,特别想撕破他这种沉稳看一看他到底是在掩饰什么。
是掩饰,还是真的无所谓?
那种挠心掏肺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很抓狂啊,但偏生还又抓狂不了。
“哦。”帝萧萧挫败的低下了头,讪讪的笑笑,“我开个玩笑呢,您别往心里去。”
“恩。”帝铭哲一本正经的恩了一声,然后再无言语。
帝萧萧无语泪奔中,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一拳打在棉花上,懂吗!懂吗!
真是隐隐的觉得有股蛋疼的感觉,虽然她并没有蛋。
算了算了,懒得理会大哥心里想什么了,她干嘛要去猜,干嘛要去想。
对她好就好呗,反正他是大哥,对她好也是理所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