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一个人都首先是活生生的一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感情的,那种没有感情之人,根本不算是人了吧。
山本桥君知道自己的那一剑已经起到了作用,否则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以一敌三,想要战胜他们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也唯有拼着自己受伤的可能,将对方的一人刺中,令其丧失了战斗力,自己在面对剩下两人的进攻之时才有可能取得胜利。
不得不说,山本桥君的计划还是非常成功的,三人中的一人基本上失去了战斗力,另外两个人的心也开始乱了。
他等的就是这样的时机!
强忍着右肩膀上传来的痛,山本桥君往前踏了一步,手中的软剑直直的对着其中的一名忍者挥了过去。
同时,他的左手一扬,几枚暗器对着对方的脸激射而出……
左右的那名忍者很显然并没有意料到对方手里会有暗器,待反应过来之时,手中的刀马上模在胸前,也幸好是他反应比较快,挡下了其中的两枚,但是仍然有一枚直接射进了他的左手手臂里面。
“嗯哼……”
他仅来得及闷哼了一声,山本桥君手中的软件也到了。
这名忍者心中骇然,他想不到对方都已经受伤了,怎么行动还这么迅速。
想了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软剑,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叮……”
他的耳际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睁开眼睛,却发现山本桥君的软剑并没有刺在自己的刀上,而是被自己的同伴截下了。
同伴的刀斜斜的刺了过来,刚好横在了自己的面前,替自己挡下了对方的这一剑。
他不禁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同伴及时出手了,否则自己断然不可能避开山本桥君的这一剑的。
山本桥君见自己的这一剑被挡,也不说话,将软剑往回收了些许,手一抖,对着攻击过来的忍者手腕刺了下去。
那忍者见状,连忙后退了几步,堪堪的躲过了山本桥君的这一剑。
“不错嘛,看起来身手还可以,只是你们配合得实在太差劲了!太令我失望了!堂堂的东洋忍者,难道你们就这么一点水平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太令我失望了!”
山本桥君的口中讥笑着对方,但是手中的软剑却没有停下来,不停的攻击着对面的那两名忍者。
而对于身后的那名忍者,山本桥君知道他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对自己下手了,毕竟自己那一剑的力量自己还是知道的,不说是否会给对方造成重伤,至少令对方短时间内必须先自救。
这样一来,自己面对对面的那两名忍者的时候,自己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也许在一个多月之前,他不可能对挑战自己国家的忍者,因为本是同根生,何必自相残杀?
山本桥君的声音不但没有吓到对方,反而令对方的眼睛里露出了浓浓的战意。
很显然,这些东洋忍者对于战斗是非常喜欢的,也许他们平时出任务的次数比较少,因而对每一次的作战都会感觉异常的兴奋。
三人相视一眼,皆伸手从自己的背后一拔,一把刀出现在他们的手里。
东洋的忍者和东洋武士一样,都是需要随身带刀的,但是忍者的刀就很明显的有它独特的一面,它并非仅仅用于作战。其长度只有大约五十公分,比东洋传统的武士刀短的多,这使它动武的时候威力不很大,但是这个长度正好可以让忍者把它背在背上而不影响行动,假如是一把大刀,忍者作战时如果需要从窗户窜进窜出的时候,恐怕就碍手碍脚了。
忍者刀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它的尾部多是空的,里面带有一根针,一块白色小石头,针,可以用来吹出作为暗器,也可以当作工具挑开门拴,刺破窗户。小石头,就是“忍者六具”中的石笔。
而且这刀还附有一条长约三米的绳子,翻越城墙时,可以当踏脚工具,再利用绳子收回。
可以说这样的忍者刀可是多用途的。
此时他们三人皆亮出了自己的忍者刀,山本桥君不禁迟疑了一下,因为作为一个东洋人,他自然是非常清楚这刀把的用途的,可以说这刀到了这些人的手上,如虎添翼,他们的作战能力都会得大到到的提高。
但是在这个时候,山本桥君已经没有了任何退缩的可能了,就算他不冲过去,对方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战!在所难免!
就看鹿死谁手罢了!
刀剑无情,狭路相逢勇者胜!
山本桥君的身形也仅仅是迟疑了一下而已,并且这时间不到两秒。
他手中的软剑随手挥了出去。
“叮!”
一名忍者的刀与山本桥君的软剑中部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啪!”
山本桥君的软剑并非硬的东西,毕竟如果是那种硬剑的话是根本不可能收在腰间的,因而,他这一点上占了优势。
软剑突然弯曲,前端直接往忍者的手部拍了下去。
忍者的手腕被软剑击中,顿时手一麻,差点握不紧自己手中的刀。
另外两名忍者见状,手中的刀齐齐朝山本桥君的后背刺了过来。
山本桥君根本没办法不顾身后的刀,因而只能迅速的回身,手中的软剑挡住了其中的一把忍者刀,右脚腾地踢起,踢在了另一名忍者的刀上。
此时,被山本桥君的软剑击中手腕的忍者见他的背部大开,强忍着手上的麻木感,将手中的刀直直的对着山本桥君的后背刺了过去。
前面的两个忍者想必和他配合得非常娴熟了,见自己的同伴一刀朝山本桥君刺过去,他们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一个射出了两枚袖里剑,一个手中的刀对着山本桥君的脑袋砍了下去。
在这种背腹受敌的情况之下,山本桥君并没有太过于慌乱,只是刚才在会所里面喝了一点酒,虽然头脑是清醒的,但是行动上却缓慢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