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两人根本不带什么行李,只是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陈梦蝶的两套衣服,所以他们并不用等着行李出来再走。
毕竟来香港的另一个目的也是购物,衣服什么的都可以到这边再买,没必要自己带那么多过来,出门带的行李太多,也是有诸多的不便的。
两人走到外面拦了辆出租车,王钦用标准的粤语告诉司机目的地,然后直奔孟千翔所在的酒店。
听到王钦说一口流利的粤语,陈梦蝶完全惊呆了,这家伙这么神秘,连粤语都这么精通,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啊。
车上,王钦打了个电话给远在京城的红茶骚年,叫他马上赶过来香港与自己汇合。
“京城那边不是……”陈梦蝶悄悄的问道,因为之前王钦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回避她,所以她知道京城那边既然要收网,自然也是需要大量的人手的。
“没事,少一个人而已,再说了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有时候多一个人不如少一个人好。”王钦牵着陈梦蝶的手,轻声解释着。
“嗯,你决定就好!”此时的陈梦蝶仿佛彻底进入了一个女朋友的角色,凡事交由王钦作主,自己只是享受这旅途的快乐就好。
远在京城的红茶骚年,挂断了电话之后,沉思了一下,直接跟陈佳兵做了个汇报,然后才购买京城飞往香港的机票。
在范国燚没有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暗堂的人员全部归陈佳兵负责调配。
陈佳兵听说是王钦安排,自然很爽快的就放人了。
虽然目前京城也是用人之际,但是既然王钦这么安排,想必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将这边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当红茶骚年乘坐的飞机从京城起飞之时,王钦带着陈梦蝶已经在孟千翔落脚的酒店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并且约见了孟千翔。
孟千翔是直接到王钦的房间里面去的,这是总统套房,房间足够大。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孟千翔,王钦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副天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满不在乎的,这也令王钦对他的好感提升了很多。
“是这样的,你和董汇衔所发现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所以我亲自过来处理一下,但是在这段时间呢你的主要任务就是保证梦蝶的安全,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王钦递给对方一支烟,将打火机打开。
孟千翔激动的接了过去,叼在嘴边,将烟点着。
这王钦是什么人,董汇衔可是有跟他说过的,再加上自己师傅还打电话来再三交待自己一定要听从王钦和陈梦蝶的话,这令他觉得特别的兴奋特别的激动。
这两人都是自己的偶像,一个是充满传奇的人物,一个是商业上的神话,都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对象。
“我没问题,一定保证小姐的安全!”孟千翔本来是想跟着王钦去狠狠的揍那些人一顿的,但是既然王钦对自己另有安排,就只好服从。
再说了,连自己师傅都要保护着陈家,那么自己就更有义务与责任好好的保护着陈梦蝶了,绝对不允许她再受到一点点伤害的。否则回去之后师傅绝对会将自己赶出师门。
“你们去玩吧,家里面有我这老头子在,集团那边就暂时交给其他人吧。”陈飞翔自然看出陈梦蝶的心思,自己的女儿刚进入恋爱的甜蜜期,自然是不希望离开王钦的身边的,年轻人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是从刚才王钦一连串的电话当中他也敏感的感觉到,王钦此行绝对不是去旅游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说不定还是危险的事情。
然而,陈梦蝶跟着他自己却是放心的,有他在身边自己的女儿自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他相信王钦。
“爸……”陈梦蝶叫了一声,想到自己的父亲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操心,心里面有点不忍。
“就这么说定了,我还年轻呢,你看习老大年纪比我大还不是站在一线为国为人民而付出着。你们就放心的去玩吧。”陈飞翔没有再给自己女儿继续说的机会,果断的给她做了决定。
这一刻,陈梦蝶看到了自己父亲做事的魄力,决定了的事就果断的去做,不必犹豫不决的。
再想想自己平时的为人处事,最缺的就是这种魄力了,看来自己以后得多向父亲学习。
但是陈梦蝶却忘了一点,自己是个女人!
女人做事在很多时候远远没有男人来得直接爽快,考虑的因素也会多很多,而男人就不管那么多,直接就是一个“干!”字!
所以很多时候男人都能冲在女人的前面!
只不过近些年来,在人人都喊着男女平等的时代,越来越多的女性冲锋在职场上,并且丝毫不输于男性,甚至有一些还比男性更加厉害,实力达到了令很多人仰望的高度。
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点头了。
“木山,给他们订机票吧,等会让佣人做饭,一家人一起吃了饭再走。”陈飞翔转过头吩咐着姜木山。
“好的。”姜木山一边答应着一边往外走,他去安排了。
一家人一起吃饭,这就相当于告诉王钦,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了,这一顿饭,就是家宴。
由此看来,陈飞翔是真正的将王钦当成自己家里人了!
这话听在王钦耳中,甚是感动。
毕竟陈飞翔这是不计前仇,还亲手将女儿交给了自己,单是这份胸襟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直到此时,王钦才真正的佩服陈飞翔!
家宴非常简单,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但是却色香味俱全,对王钦而言,这是很久没有吃到的美味了。
在家里吃饭,越是家常菜,说明对方越将你当成家里人,如果是客人的话大多数会大鱼大肉的招待对方。
饭后,陈飞翔将王钦叫进书记里面聊了半个小时,不过除了他们两人,谁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