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顾曼曼迈出的第一步就踢到一个酒瓶子,“乒乒乓乓”屋子里来了一曲交响乐。
本来烧的迷迷糊糊的齐长风被酒瓶子的碰撞声彻底吵醒了,“谁啊?”齐长风坐起身来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并没有看清屋内的人是谁。
“我,你最爱的表妹。”顾曼曼可是深刻的领会过齐长风的起床气赶忙讨好道。
“你这么早过来干什么?”经过一夜的宿醉再加上发烧齐长风的嗓子几乎哑的发不出声音来。
顾曼曼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这还是自己记忆里的表格吗!太温柔了吧,不过她好喜欢哦!
“我这不是想起来咱俩不是许久未见了吗?今天我看完客户发现时间还早特意来看看你,怎么样!是不是感动坏了,你不用感谢我,你如果非要感谢我可以帮我清空购物车吗!反正你也不差那点钱。”顾曼曼做着她的白日梦自顾自的说,却发现她的表哥又躺下了,根本不理她。
怎会回事儿?小老弟今天这是咋地啦?顾曼曼走到齐长风的身边刚拉起他的手就感觉热地惊人,打赏齐长风的额头又试了一下果不其然他发烧了。
哎!这个臭表哥每次她找他都没好事儿,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生病了还得让她这个苦命的妹妹来照顾。顾曼曼翻箱倒柜,还不错还可以找到一个医药箱。冲了一包退烧药让齐长风喝下。齐长风喝完药以后继续睡了,顾曼曼则继续发挥他她妈子的角色帮齐长风收拾了屋子,又煮了粥。
齐长风醒来烧已经退了,看到焕然一新的屋子,还有坐在对面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表妹他觉得又感动又害怕。
顾曼曼看到他终于醒了,从厨房里将煮好的粥端给他。齐长风乖乖的将一碗白粥喝的干干净净一天水米未进的身子终于有了活力。
顾曼曼做到齐长风的身边,拿手指着他的额头让他老实交代。
齐长风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面了,确实很想知道解决问题的办法,便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