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当时还笑称,别人七小葫芦娃,他们家可以集齐春夏秋冬。没想到婉秋还煞有其事的考虑说,现在让黎妈妈集齐春冬已经不可能,只能从她和她哥哥这里努力,当年还没开放二胎,到处都是独生子女论,现在开放二胎,显然春冬不够用了。
“听秋秋说你晕车是吧?今天风大,就给你开的小窗,合适吗?”黎谌夏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带点沙哑的温暖。
“嗯嗯,是的,不过你这部车还好,没什么味道,不开窗也可以。”何意比较无奈的一件事情就是她晕车。在这交通工具发达的年代,她出行只选择地铁和火车还有飞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汽车,如果坐汽车,得全幅武装。
关于晕车还闹过不少的笑话,有次科室集体出游,别人吃柚子,然后关系较好的同事知道她的晕车症,直接把柚子皮整个盖她脸上缓解汽车的臭味,当时领导还以为她是来故意搞笑的。
“哥你点好餐了吗?”婉秋拍了拍前面驾驶座的座椅。
黎谌夏头也不回的专注的盯着前面的路况:“点好了,去到不用等,跟他们说了我们到了就上菜。”
“那就行。我让宽哥他们先过去咯。”宽哥是婉秋的男人,明天的男主角。全名权宽,生意人。
“你们都准备妥当了吧?”何意抱住婉秋的臂膀,窝在她身边。
“忙完啦,剩下的也不是我的事了。”婉秋笑嘻嘻的说。
“哈哈,美美睡一觉,明天当个美美的新娘子。”可以说这段感情也不容易,青梅竹马,大家都经过社会诱惑,几经沉沦最终才确定最后陪自己过下半生的那个人只能是对方,非君不娶非君不嫁。你是我那根肋骨,没有你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