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殿外的侍卫们似乎并不惊讶于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他们站得笔挺,好似司空见惯,除了仍会轻声惊叹于这女子的美丽外,便再无其他,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反倒是刚从殿内走出来的两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皆有一闪而过的担忧之色。直到那女子平稳地落在地面上,他们才稍稍舒展紧蹙的眉峰。
“阿爹……”那美丽的女子冲着走在前面的沉稳男子花定尧叫了一声,语调是少女一贯的轻盈,又带着一丝撒娇的甜味。
见她阿爹沉着脸不作声,微顿了顿,又偏着头,看向她阿爹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北新越,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柔声道:“阿越……”
只是北新越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也柔声回应她,反而是冷着一张俊逸的脸,深深看了她一眼后,便从她身旁直直走过,步伐没有一丝犹豫。
没有料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的美丽女子愣在原地,无辜地看向面前同样也冷着一张脸的沉稳男子。
“阿爹,阿越他这是怎么了?”挠了挠头,迷惑道,“我记得,我今天还没有做什么事惹他不开心吧……”
花定尧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张口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沉声道:“花狐,那你是觉得你一天该做些什么事,才能让这位受尽北苍国国民爱戴的大皇子兼大将军如此不开心?”
花狐本想脱口而出一句“我那才不叫惹祸呢”,但随即反应过来,似乎,她阿爹,刚刚叫了她的全名……
这是一个不太好的信号。
每每只要她一做错事,她阿爹便会像现在这般喊着她的全名。于是她赶紧知趣地挽住花定尧的手臂,撒娇道:“阿爹……”
被她挽着手臂的男子经不住她这般撒娇,叹口气,转头看向她,语重心长道:“狐儿,你也知道这皇宫并不是随便的地方,虽说我们花氏一族已经与北苍国交好许久,国君也对我们敬重有加,但是……”
说到这里,花定尧停了下来,深深看着花狐,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但是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即便是在我们族内毕竟,我们花氏一族与人类终究是不同的,所以哪怕是在这个看上去一派祥和又安全的皇宫里……”
“因此你要学会收敛自己身上的锋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同平常人无异,如此,才算是比较安全的……”
听到这里,花狐有些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伸出一只手捂住花定尧不断张合的嘴巴,脸上笑得狡黠。
“阿爹,这些话你从小就在我耳边念叨,能不能换点别的呀……”花狐撒着娇,在别人眼里,她是清冷孤高又神秘的,但在自己阿爹面前,她却如同任何一个娇俏的小女儿般,只想永远做被保护的那一个。
“从小就在你耳边念叨,也没见你记住了!”花定尧语气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