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风罗觉得这姑娘的演技实在拙劣,明镜水是爱笑,但笑得虚伪,哪里有这么一笑百媚生……明镜水应该是从黑牢里出来那一天被调包,这肯定和裴政脱不了关系。
不过裴政为什么要调包一个明镜水呢?而且明镜水是那么容易就被制服的?有猫腻。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路上突然撞出来一只雪白的影子,嘴里叼着一块黑色的东西。
那竟然是一只白猫,速度极快的掠过去,后面追着十几个狼狈的女子。
目光锐利如翟风罗,一眼就认出那白猫嘴里叼着的东西就是明镜水的法器罗欢。
一直紧跟着的男子突然消失,若陵愣了一下,她并没有明镜水和翟风罗的功夫,自然也追不上他。
于是只能在原地干站着,焦急的想:“是他动手了吗?”
不行,她得去确定一下。
若陵挪动脚步,方向直指义安将军府。
与此同时,黑衣黑发的少女端坐在椅子上,脚底下跪着大片瑟瑟发抖的女子和龟奴,老鸨跪在最前面,脸上是三条鞭痕。
明镜水问:“我的镯子,找到了?”
“姑娘稍等,马,马上就……”等到那位来了,量她也不敢造次。
“马上墨北念就要来了?”似乎一眼就看穿了老鸨那可笑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