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其实,我不是施流水

待施流水和管家走后,施流星便忍不住出声:“娘,欲知施流水究竟是否失身,直接叫嬷嬷来检查就是了,何必费此周章?”

她以为大夫人突然将施流水拉至身边撩她头发都是为了试探施流水,可是于她而言,这施流水不过是人人可欺的下贱奴才罢了,只可恨她身体里有着父亲的血,否则,端看她与六妹同日生辰,便忍不住想要弄死她了。

她的六妹那般圣洁美丽、高贵优雅,岂是施流水那个下贱姨娘生的可以比拟的?

若是此次查出施流水失身,那么不管她是否自愿,都是要被浸猪笼的。

届时,即便是父亲也不会阻止,而她们,便再也无所顾忌了。

当然,若是她没有失身,只要将她几日不归被奸人所绑的消息放出,人言可畏,以讹传讹,愈演愈烈,即便施流水有脸再活着,父亲也不会再留下这么个毁坏家族名声的庶女。

所以,她根本想不通大夫人此番作为究竟是何意。

大夫人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随后淡淡的看了眼施流星:“莫名将施流水带去验身,才是会招人怀疑,这些人可不是个蠢得,虽不会为施流水出头,但保不齐会借此大做文章呢?”

比如,大学士的政敌可以等施流水死后,上君述出可疑之处参他一本,说他治家不严,嫡母设计庶女;比如,不对头的女眷可以借机在后院中毁她名声,使流言四起,说她设计让庶女失身后提出验身好除去那个庶女,届时也必定会引起大学士和她的隔阂;又比如……。

诸此种种,皆对她有所不利,所以,她需要的不止是施流水身败名裂,更是要自己从中获取更多的名与利。

毕竟枪打出头鸟,所以这验身,可不能由她来提出。

既然如此,又何必太过着急呢?

可是……

大夫人微微眯起眸子,唇角微微翘起,意味不明:“再者,我总觉着这丫头与往日有些不同……”就像,变了一个人……?

施流星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当她是在对之前施流水敢顶撞而生疑,便不甚在意的哼哼:“对呀,那死丫头以为出去见识了点东西便了不起了,居然敢顶撞我,真是胆大包天,下次必定好好搓磨搓磨她,看她还敢不敢!”

大夫人闻言,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因为关键的问题是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不能问路……乱散步吧,万一遇上个什么小姐姨娘,她又不认识,岂不是惨了?

但是,她的人生中从来就不存在‘着急’二字。

所以,此刻她依旧能缓步在这偌大的府中,同时也暗暗记下了这府里的大概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