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柯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我们的面子也不给吗?”
我摇摇头:“敌人太凶,来不及道出你们二位的名号,幸好有化地无形隐逸符,不然的话,我命堪忧。”
玄柯与金光上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友,那古符是赠与你防身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消耗掉了。”金光上人身上的煞气已经消失不见了,一股精纯的佛意笼罩周身,与原先的状态判若两人,就连眼中神色都柔和了不少。
我无奈笑笑,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呢。
金光上人郑重道:“没有西天图的佛性,我心魔缠身,恐怕早晚会有一劫。如今心魔消散,我又回到了巅峰状态,这个人情我一定要还。”
说这,从袖子里掏出了四面黑色小旗,三角儿的。旗身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无形中跌宕出一股神秘力量。
“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一套阵旗,布阵之后,可以隐匿自身气息,隔绝元气波动,就算半步法身境界,也察觉不到。现在你被劲敌困扰,能借助此阵躲避一二。”金光上人道。
我一惊,连半步法身都察觉不到?
“前辈,这是什么阵法?”
金光上人道:“北天云丝阵,布阵之后,整体成云雾状态,就算敌人误入其中,也会迷失方向。”
我大喜:“好玄妙的阵法,只不过前辈你已经赠我一尊‘上善佛子’木雕,这阵法”
金光上人摇头:“到了我这般境界,很多东西都留之无用,弃之可惜,对你来讲珍贵,但对于我就无所谓了。最主要的是,能帮你保命。”
我感激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金光上人一笑,显得比较满意。
随后,我对玄柯道:“前辈,既然你们已经出来了,那我父母的魂魄是不是可以转移进西天图了?”
玄柯点点头,不过眉心一簇,说道:“小友,转移到是没问题,但有个细节需要考虑下。你父母现在不知自己已经身死,而弥陀小院又跟普通建筑类似,他们焦虑归焦虑,但居住在里面也能说的过去,可如果突然转移到西天图,场景变换,西天图里到处都是高山流水,景色虽美,但与现实相差太多了。这样一来,二老情绪不稳,恐怕会对魂魄产生极大的影响。”
我诧异道:“那如何是好啊?”
玄柯斟酌了一二,说道:“两个方法,第一,提前跟他们讲出实情,叫他们有个心理准备。第二,施展手段令他们暂时沉睡,等以后有了合适的肉身,再叫他们还阳。不过就算借尸还魂成功,也有诸多限制,不如寄生在傀儡当中。”
胖乎乎的少年走到了切近,脸上依旧洋溢着和善的笑容,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东丑与蒋薇全都压力颇大,甚至额头都出现了一层汗水。
他们知道,青空乃是玄功九层高手,与七枯真人是一个境界的,但青空擅长隐匿身法,速度又极快,就算是半步法身强者过来,也奈何不得。
所以没有人愿意跟他为敌。
“青空前辈!”东丑恭敬道。
青空笑吟吟的:“紧张什么?”
东丑干笑着摇摇头:“没有,没有,前辈想知道陈十安的去向,我们两个也是一知半解,因为七枯真人手段太狠,吓得我们都逃下了玉檀峰,具体过程根本没看见。”
青空无奈道:“七枯还是那个样子,喜欢滥杀无辜。不过根据元气波动来看,你们推测不出陈十安的逃跑方向吗?”
东丑跟蒋薇对视一眼,低沉道:“如果没感应错的话,应该是玉檀峰的东南方向。”
哦?
青空诧异道:“难道陈十安也擅长逃匿法门?”
东丑脸色凝重起来,摇头道:“应该不是,因为陈十安逃走的时候,整个玉檀峰笼罩了一层恐怖的符咒之力,外加上七枯真人不甘的怒吼,想必是借助符箓逃走的。”
青空沉思起来:“什么符箓可以令七枯真人束手无策呢?”
随后一眉梢一挑,难道是
蒋薇说了一句:“陈十安在金光寺落脚,想必跟玄柯和金光上人比较相熟,但两位佛家前辈至今都没有现身。不过据晚辈所知,玄柯手里有一道逃匿古符。”
东丑倒吸了一口凉气:“古符?”
蒋薇点头:“古符十分罕见,如果赠与了陈十安,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很融洽。”
东丑有些难以置信,陈十安带着两件玄门七宝过去,玄柯金光上人非但没有抢夺,还赠送古符防身?这两个和尚真是菩萨心肠吗?
试问,谁能对玄门七宝不动心,就拿眼前的青空来说,要不是来得晚了,恐怕也得下手抢夺。
只听青空道:“逃匿古符撑死了方圆百里范围,以七枯的脚力,很快就能追上。”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