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意思是,救人要紧,什么刀山火海也得走一遭啊。
这话正好说的我心缝里,别说魔域了,就是地狱也得走啊,那可是我的家人啊。
打定主意之后,我不理会方腊了,准备招呼众人离开。
可看到乞丐还阴恻恻的冲着我笑,我心里别扭的不行了,准备开诚布公的把事情问清楚。
“这么久,你把我折腾的够呛,但杀人不过头点地,事到如今,你能不能告诉我,咱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既然没有童子这档子事儿,那他就不是我的一魂一魄,之前的推测都是错的。
乞丐用一种‘你欠我的’的眼神看着我:“咱俩的事情太复杂,一句半句根本讲不清楚,但归根结底一句话,你命好,我命差。”
这就完了?
我盯着他怀里的无字牌位,问道:“这牌位肯定是我父母给你立的,这么说他们知道一切?”
提起我的父母,乞丐眼中的情感复杂到了极点。
可他始终没有讲话。
方腊有些不耐烦了:“再磨蹭下去,我可要改变主意了。这个女娃娃固然厉害,但我们人多势众,真以为我怕你们?”
我咬了咬牙,深深的看了一眼乞丐,虽有不甘,但又无能为力。
走吧!
山沟还是那个山沟,可我的心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朱小鱼沉默的走在前面,手里抱着白龙禅经,谁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惊风依旧在锁着眉头,貌似在思考转世之人的秘密。
至于九叔,脸上有些惭愧,毕竟一魂一魄是他调查出来的,谁知调查半天还给错了。
很快,我们来到了山沟入口,也就是那一大片坟地周围。
这时,天边出现了鱼肚白,原来不知不觉,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初春的清晨冷得很,我怕朱小鱼冷,不由自主的脱下了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
她抬头看我,清澈的眼神里,有一些歉意。
“你怪我吗?”她问。
我盯着她的眼睛,许久没有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