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吃个饭也这样,还不如小白省事!”
看着陈婉婉一脸嘲讽的表情,我用力抓紧了手心的筷子,任由水泡被挤压。手心里面传来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一顿饭,味同嚼蜡。我根本没有注意那条狗喜欢吃什么,全程脑海一片空白,就连手心的疼痛也没有感觉到。
我还在机械性的吃着饭,没想到手腕就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
“这是怎么回事?”陈婉婉的语气带着质问,我一抬头就看她皱起了眉,条件反射性的缩回了手。
“没事,是我不小心碰的!”我不敢说自己是刚才烫的,不然的话,谁知道她会不会相处别的办法来折磨我。
我虽然不怕疼,也习惯了疼痛,但还不喜欢这种感觉。
“拿出来!”陈婉婉的声音带上了严厉,就像读书时候的班主任,板着一张脸,看上去很有威严。
我把手从桌子下面拿了上来,水泡因为被挤压破碎流出来的脓和血已经让我的皮肤和筷子沾在了一起,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陈婉婉皱着眉,表情不太好,“怎么不早说?”
我在心里冷笑,早说?说了有什么用?更何况这种程度和我以前受过的伤来比都是小儿科。不就是被烫伤?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看到她眼里的焦急,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
陈婉婉动了一下我手心的筷子,疼痛让我身体僵硬起来。我担心她又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折磨我,自己已经答应了做她的一条狗,又不能反驳。
我抢在她动手之前,直接把筷子从手心里拽了出来,带下了一片血。
“你不疼?”
看着她带着疑惑的目光,我摇了摇头,“不疼!习惯了!”
陈婉婉这次出奇的没有说什么,在我想要收拾碗筷的时候,她说了一句,“你上楼吧!处理一下伤口,明天我带你去爸的公司!”
我放下手里面的碗碟,上楼找到了医药箱。医药箱里面没有烫伤膏,我直接用酒精消了毒,就用纱布包了起来。
疼痛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明天,明天自己就可以去老丈人的公司,到时候就能想办法接近两仪玉。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都是自己最后一次可以搏的机会。
如果不是真的,大不了回去再找洪七。
我躺在床上,把脑海中关于张珊的事情都封锁起来,她是个好女孩儿,希望她可以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自己这样,没有本事,还没有担当的人,根本配不上她。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门被打开,我睁开眼,看到了陈婉婉,一下就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她。
我实在是怕了陈婉婉的手段,如果说以前还不觉得,但是我一回到了陈家的别墅。就觉得自己身上被带了一条无形的枷锁,时时刻刻压着自己。
自己如果不听话的话,下场估计不会比杂物间的那次好。
陈婉婉看到还没收拾起来的医药箱皱了皱眉,我急忙走过去,收拾起来。
她抓住我的手,揉了揉太阳穴,“刘明,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明白陈婉婉今天是发什么疯,只能摇了摇头。
“你的手,就这样?不想要了?”她看着我被包扎的烂七八糟的手,直接解开了上面的绷带。
我没有反抗,自己的手出了能干一些体力活,还能干什么?要不要都一样!
不过,她怎么会关心自己?
“你用的酒精消毒?没用烫伤膏?”
我收回手,从兜里掏出根烟,点着了,“家里没有烫伤膏,直接用酒精方便一点!”
“你……”她刚开口,就直接被我打断,“陈婉婉,你到底想怎么折磨我你就直说。你现在这是发什么疯?关心我?开什么玩笑?”
她听到我的话,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我实在是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她发什么疯。叼着烟离开了陈家别墅,我也没走远,就在附近坐了下去。
谁知道我要是离开的话,会不会又被她刁难?刚才那么这么我,估计就是对我没接电话的惩罚。
看着血肉模糊的掌心,我叹了口气。
肚子交换起来,我躺在草地上随手揪了一把嫩草,塞进嘴里。苦涩的味道蔓延整个味蕾,咽下去的时候觉得和吃土没什么两样,就不在吃了。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乌云爬满了整个天空。黑压压的云朵里面闪烁着电光,十分压抑。空气里面,也弥漫着沉闷的气息。
不知不觉,居然又是夏天了,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我掏出手机,看到了里面雷阵雨的天气预报就把手机又放进兜里。希望还是不要下雨的好。陈婉婉肯定不会让自己回去,手上还有伤,淋了雨肯定要受罪。
我在心里叹气,可是老天爷根本不会听我的。
细碎的雨点直接落到了我的脸上,如果是这种绵绵细雨还挺不错,只可惜雨越下越大。也就五六分钟的功夫,自己就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抬头,就看了陈婉婉正开车出去,后座上面,还坐着那只白色的萨摩耶。
看着天上的闪电,我离开这里。但是别墅区又没有什么挡雨的好地方,心里烦闷,想要掏根烟出来,刚一掏出来就被雨打湿。
雨越来越大,雨滴打在人身上生疼。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
我在外面坐了一夜,看到陈婉婉开车回去,她回去的时候车上已经没有了萨摩耶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有些感叹,手机质量还真不错,淋了一宿居然还能用。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