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些人在杂物间里面敲敲打打。墙壁上被悬挂了一个液晶电视,电视上面还播放着动物世界,只不过上面的动物只有狗。
地上还多了两个小碗,一个碗里面装着食物,另一个碗里面装着水。只不过那食物,不就是狗粮吗?
牙齿死死地咬住嘴里面的布团,角落里还放了一个塑料脸盆,看样子是给我解决需求的。
指甲插到掌心里面,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我是人,不是畜生!
我挣扎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想要冲出去,却被一个人一脚踹到了肚子上。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要不是嘴里还堵着东西,自己一定会吐出来。
我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看着他们拆掉了那张床,眼里面闪烁着愤怒。
紧接着他们就在地上铺了一个垫子,还在墙上面焊了一个铁环。
看着一个手里拿着项圈和铁链子的人向我这里走过来,我眼里面出现惊慌,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往后爬,却被那人一脚踩在了胸口上。
胸口上面传来的压力让我呼吸有些困难,脑门上也因此布满了冷汗。
我挣扎着不想让自己被套上那种东西,却被人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和以前陈婉婉那种力道完全不同,直接把我打的眼冒金星。
感觉到脖子上面传来的禁锢,我心里一阵发凉。在嘴里的东西被人取出来的时候,狠狠咬住了那人的手背。
我就好像要把自己心里的愤怒都发泄出来,嘴里尝到血腥味的时候也没有松口。那个人愤怒的打着我,我依旧不松口。
喉咙有些痒,我已经分不清嘴里面的血是对方的还是我自己的了。
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捏住我的两颊,让我松开嘴。
我吐出嘴里的那块肉,冷冷的看着这些人。
“妈的!”刚才被咬的那个捂着手,又踹了我几脚。
都踹到了胃部柔软的地方,感觉到胃部传来窒息的疼痛,我咬着牙没有出声。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把我受到的侮辱,加倍偿还给你们。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但我已经疼的没有力气在动一下,只能躺在原来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陈婉婉搞的鬼,杂物间的地暖应该是被停了。刺骨的冰寒让我整个身子好像都失去了知觉,那些人临走的时候把灯泡直接卸了下去,让我处在无边的黑暗中。
身上的血液开始流动,之前被绑的地方传来的疼痛让我有些崩溃,不停地在地上打滚,试图环节一下。
就好像血液里面又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噬着里面的骨头。
大脑因为剧烈疼痛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我滚到了墙边,贴到了冰凉的墙角上,脑袋一下一下的往上撞。
是不是死了,就能解脱了?这种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嘭嘭嘭!”
整间屋子里面,都回荡着这种声音。
死了就是解脱?不,我不能死,如果死了的话,不是正合陈婉婉的意思?我强迫自己恢复精神,但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的绝望!
“你疯了吗?”陈婉婉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好像是无数的钢针,直接扎到了我脑袋里面。
“闭嘴!你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妈的!真是被你连累了!”我吼了出来,声音夹杂着心里的怒火。
还好自己没有记错,不然的话今天就彻底玩完了。
“赶紧打电话求救!”我看了一眼还傻愣在那里的陈婉婉,喊了出来。
陈婉婉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而这个时候车子的速度已经降了下来。
我听见她好像在给老丈人打电话,但也顾不上太多,车灯已经全部被挂坏。我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这样下去的话会很危险。
我咬了咬牙,“跳车吧!”
说完,我没等陈婉婉回答,就打开了她那边的车门,虽然车子的速度已经将下来了,但是周围都是树枝和石头。
加上一片漆黑,跳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受伤。
陈婉婉有些抗拒,紧紧地抓着座位不松手。
“妈的!”我骂了出来,抱着陈婉婉一起跳了下去。
尽管我心里对她有无尽的怨恨,但我还是把她牢牢护在怀里。
身上被树枝和石头刮出了很多道伤口,感觉到自己和陈婉婉停下来后,我扶着一旁的树站了起来。从兜里面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你怎么样?”我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陈婉婉,想要把她拉起来,结果被她甩开。
“少给我假惺惺的!”
听到陈婉婉声音里面的嘲讽,我的新一下就凉了下来。自己刚才只不过是下意识的护住她,没想到居然会被她这么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还想要说什么,就听见陈婉婉开口了,“你不过就是我们家的一条狗,做这种事情是应该的,别以为这就可以让你逃避出去乱搞的惩罚!”
我心里一凉,自己好歹也算是救了她,不说别的,一声感谢总该有吧!这是什么态度?还惩罚?真把我当成她家的狗了?
她怎么不说她出去乱搞的事情?
我心里憋闷,没有理会陈婉婉,径直往前走。
没想到老丈人的人过来了,那些人直接抓着我,把我扔到了车子上面。
我看那些人手里拿着绳子,还要把我绑起来,愤怒,想要挣扎,却直接被打昏。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杂物间。身上还绑着绳子,就连嘴里面也被堵上了布团。
双手被反绑的身后,我试着想要挣开,但却是徒劳无功。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绑的,根本挣不开,反而越用力越紧。
粗糙的麻绳已经快要嵌进肉里,我不再挣扎,靠着墙,慢慢把自己弄了起来。
我用下巴抵住门把手,轻轻往下一按,没想到居然被打开了。
因为双腿被绑住,我只能蹦蹦跳跳的往前面走,刚走到楼梯那里,就听见楼下的老丈人和陈婉婉在对话。
“爸!你为什么把刘明弄到那种地方,我不是说了让他去仓库里面搬东西,教训教训一下就行了?”陈婉婉的声音听上去比较愤怒,我能想象到她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老丈人半天没有说话,两个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