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下来,自己明明是趁着陈夏雨到的大树那块,怎么会在矿洞里面?至于血是黑色的,是中毒。
换一个方向?矿洞下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方向。我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之前前进的方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一次我们过得地方地上应该是王庄的那些房子。而如果换个方向的话,应该就是陈夏雨下去的地方。
陈夏雨为什么会知道那里有洞?她为什么要过去,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个谜团已经把我彻底蒙在鼓里,根本想不到到底发生什么事!
因为回去不着急,我这个状态不适合开车,只能是司机休息一段时间,开一段时间。
最近我眼前总是出现幻觉,不是耀眼的玉石,就是被放在锅里面的王虎。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
等到了市里的时候,我的神经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一天有大半部分时间都是在昏睡中度过,当我彻底恢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而且还是附属医院。
更巧的是,病友居然还是个熟人。
“洪哥?”我有些犹豫的喊了出来,看着熟悉的面孔,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洪七把嘴里的烟拿了下来,鄙视的看着我,“我说你小子去哪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揉了揉脑袋,“现在几号了?”
洪七看了一眼手机,“四月一号了,还是愚人节!”
我离开的时候是三月十号,到王庄的时候应该是三月十六号,在王庄里面只呆了两天,回来也就用了十天,应该是三月二十八,怎么回事四月一?
洪七好像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就你小子,也不知道中什么邪了,在你昏迷这几天半夜一直喊,而且还梦游。我靠,都特么快把老子吓死了。”
“对了,医生说你好像是重金属中毒,而且肺部也不太好,让你少抽点烟,不然的话,活不了几年了。”
梦游,说梦话?这些自己完全没有印象!
至于重金属中毒这个,和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直到现在,我还回不过弯,脑海里面的那根紧绷的神经也不敢放松。
生怕一不小心,就回到那个诡异的地方。
“对了,你去哪了?”洪七疑惑的看些我。
我摇了摇头,不打算把王庄那边的事情告诉他,反而邪笑着看着他,“我说洪哥,你这难不成又让人打进医院了?这都快一个月了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洪七翻了个白眼,“老子这是觉得这里面比较舒服,所以才在这里的。”
我没在乎洪七说的话,医院有什么舒服的,只是不知道我身体情况现在是怎么样!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看到陈婉婉,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想到去王庄发生的事情,抿了抿嘴,咬紧了嘴里的烟头,没有出声。
我现在的精神已经到了临界点,就怕一受到刺激就崩溃了!
“呦!还活着呢啊!”陈婉婉嘲讽的声音转到我耳朵里,我感觉大脑里的那根线一下子就断了,愤怒的看着陈婉婉。
看到方旭他们面前的大坑,我浑身发毛。
坑里面密密麻麻的腐尸,尸体上面覆盖了一层黑色的蚂蚁。看样子应该是上次死去的那些勘察队的人,工人,以及这里的村民。
看着这四周没有一株植物,我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肯定死于中毒,应该是不会错的。但是为什么要把他们埋起来,而不是火化?
我觉得我来这里的疑问,已经赶上我这辈子的疑问了。
王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而这些人真的是中毒死的吗?看着有的人身上还有着致命伤口,我已经想不到太多别的东西了。
就连张珊来找我的事情,现在在我心里面也不是当务之急必须要做的。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的话,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我们接下来的下场。
我点了根烟,看向耗子,“怎么办?”
“烧了吧!”耗子叹了口气,就让人去周围找柴火,把干柴扔到下面,又找了一些枯草放在上面,点了把火。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里面的蚂蚁抱成一团滚了出来,黑乎乎的挺渗人的。
看着那些吃了腐肉的蚂蚁离开这里,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呛人的烟雾钻到鼻子里面,“咳咳!”我忍不住咳嗽起来,看着掌心里面的黑血,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
现在身体还没有一些其他的症状,要是我死了我爸妈怎么办?
我不甘心,但是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又没有什么好办法。
发生了这种事,我们也没心情去打猎,回到了帐篷里面。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我心里面就好像是被套上了枷锁,十分沉重,就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王庄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但是光靠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成功。
“妈的,要不要去快活快活?”耗子好像承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把枕头狠狠的摔在地上。
胡子吐出一口烟圈,“这里还有那地方?”
“废特么话,想去的都跟老子走,老子请客!”耗子从兜里面抓出一大把钱,。看着这些人。
只有方旭和另外几个看上去年纪比较小的留在了这里,我跟在耗子后面,想要过去长长见识。
他把我们带到了一些简陋的窝棚里面,窝棚里面有用模板和石头搭起来的床铺。床铺上面,铺着颜色鲜艳的床单。
上面还躺着两个穿着暴露的美女,看着眼前这种场景,有一种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原始部落的错觉。
这地方,实在是太偏了。
索性美女长得还不错,更何况这地方地广人稀,要是胆子大的,就直接去外面爽快。
耗子和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女说了几句,就把手里面的票子都给了对方。
“一人一个,爱去哪就去哪!”耗子说完,就吐掉了嘴里的烟头,随手就拽过床上那个小麦肤色的女人。
女人脸上没有化妆,应该是外国人,看相貌很有异域风情。
女人没有说话,应该是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她直接把高耸的山峰挤压在耗子的胸膛上面,修长紧绷的长腿环上了耗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