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想上厕所!”
半个小时后,感觉再强忍下去就坏事的我睁开眼睛说道。
“催眠。”
她冷不丁来了一句,我内心陡然一突,但不动声色。
“刚才我踩的步子,是在审讯时独特的催眠方法,通过频率和振幅独特的步点刺激人的半规管,以产生焦虑不安和萎靡不振的情绪,以方便犯人开口,但你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所以我觉得……”
左楠湘的话让我内心绷紧到了极点,难道说她不是个花瓶,而是个高手?
“所以,我觉得,我的催眠还没到家!”
左楠湘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果然是个傻瓜。
但旋即,我就对左楠湘重视了起来。
因为,根本就不是她的催眠不到家,我这个受过抗催眠训练的人,都能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从始至终我都没往催眠上想,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不自觉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
这个女人,有古怪,还是小心为上……
咣当!
突然,左楠湘拿了个拖把桶放在我的面前,转过身走到一边,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她,这又是玩哪出?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上吧!”
左楠湘转过身后说的话让我眉头一皱,喂喂喂!岂有此理啊!
“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对待伤员的吗?”
我冷声质疑道。
“别上纲上线,难道你让我一个小女子带着你一个大男人上厕所!”
左楠湘呛声道。
我的姑奶奶,你还小女子,十个男人都比不上你棘手啊!这个左楠湘以后的男人,绝对是个倒霉蛋!
“可是,我要上大号怎么办!难道你要当我的铲屎官?”
无可奈何之后,我只能没有节操地说道,听了我的话,饶是左楠湘脸都红了。
“你!”
左楠湘杏眼圆瞪着我,不得不说,她这副样子,别有一番风情,但接下来我就哗了狗了,只见下一秒,她将沙漠之鹰拿了出来。
喂喂喂!咱能别这样吗?你胸大,你有理行了吧,我不拉屎了行了吧,反正我根本就不想拉……
但她却上前解开我的手铐。
“走吧!”她说道。
“你要放了我?”我惊喜道。
“上厕所!你不是上厕所吗!”她白了我一眼道。
就这样,我举着双手走出了审讯室,她跟在我的身后,举着沙漠之鹰警戒着……
“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啊,否则姑奶奶我的子弹可不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