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出来,杜莎和叶心急忙站了起来。
“庄,怎么……样?”
杜莎的声音,带着颤抖。
“幸不辱命!”
我嘴角绽放出一抹悠扬的弧度。
杜莎从震惊,到狂喜,热泪盈眶,笑逐颜开,最后猛地抱住了我。
叶心眼眶通红,掩面拭泪,但这泪,是激动的泪,她冲进了房间中。
张萍阿姨的眼神微微一亮,旋即黯淡,她已经绝望,所以她选择不信,以逃避更大的绝望。
直到叶心从房间中出来,以近乎亢奋的表情,双手摇晃着张萍阿姨的肩膀,大声告诉她‘巾茹真的活过来’的时候,张萍哽咽了,她疯了一般地冲进了房间,然后,走廊中,回荡着她那‘新生’的啼哭……
而,当她知道马巾茹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连心神都恢复时,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任我们如何阻拦,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抱着我的腿,哭得说不出话。
此情此景,唯有体会,此种感动,千言万语道不尽,所以,根本无需言语……
待将马巾茹妥善安顿,由叶心和张萍轮流照顾,我和杜莎看着窗外已经蒙蒙亮的天,肩并肩,抽着烟,她侧脸的阴影中,是深深的疲惫。
我知道,即便是假期,这个女孩也在为了我,为了我和她的社团而奔波操劳。
杜莎,对于敌人来说,她是致命的毒蛇,对于自己人来说,她是严厉的女王,但是,唯独对于我,她是柔情的女人。
“莎莎,累吗?”我问道。
“不累。”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