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语嫣的话成功制止了两个侍卫的行动,同时也果断将大厅中的气温又升到了另外一种微妙感。
挽天璟听闻,才平息下的怒火,又猛然涌上来:“你说什么!”一句话几乎怒吼出声。
凤无琪事先也不知道,这突然其来消息,让他不知所措。
挽语嫣咬咬朱唇,从地上起来看着挽天璟继续道:“爹,女儿怀了太子的骨肉”
“你!”
啪——
“逆女!”挽天璟说着,狠狠的打了挽语嫣一巴掌。
后者又跌倒在地,发丝也凌乱了几分,嘴角溢出丝丝可疑的血丝。
自己从小最让人省心的女儿,如今却成了抢妹妹未婚夫不说,还未婚先孕,这对他来说就是奇耻大辱,好像被人生生的打自己的脸。
挽歌笑乖巧的帮挽天璟顺着气,小手拍着他的后背:“爹爹乖,不气,不气”心下为自己的行为举止满头黑线,嘴角忍不住抽搐,感觉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从一副傲人的身姿变成了一个干煸豆芽菜,而且是菜得抠脚的那种,还不能修炼!还要装疯卖傻!真是让人脑阔痛有木有。
她深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挖了阎王的强角,这才如此的不为人般待遇,狗血的剧情。
“哎呀,是谁说,说不要丢皇家的脸面,如此看来不知道谁在丢,与自己未婚妻的姐姐偷悦不说,还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还不敢承认,真是一个懦夫”
凤邪月笑得一脸邪魅,阴晴不定的说,他口中的谁不就是指凤无琪。
这男人…不是说古人都比较矜持?假的吧!
挽歌笑不禁看了凤邪月一眼,只是巧合的是,凤邪月居然也在看她,视线相对。
凤邪月则对着她玩味一笑;
这男人脑子有病?没事对着我笑;挽歌笑只是淡淡的白了他一眼。
存在感这么低?凤邪月用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脸上的面具,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当做有病,要是让他知道,他大概会掐着挽歌笑的脖子问他哪里看起来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