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睡的香甜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惊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谁呀?”她不爽地问道。
“小姐,二夫人出事了,老爷叫您快些过去。”元宝在门外吼着。
这个元宝也真是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吼声里充满了浓郁的兴奋与得意之情吗?他喊的那么大声,是想告诉所有人他们早知道了吗?
“奶娘呢?”闻筱悠快速穿戴好,打开房门疑惑地问元宝,“她怎么没一起过来?”
元宝嘟起嘴摇了摇脑袋:“不知道,大清早就没瞧见她,我还以为您吩咐她出去办事了。”
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她心里开始焦虑,再等不及拉上元宝的手便往闻香院跑去。
还未到闻香院院门,远远地便瞧见一群人已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人虽多确没有一丝声音,那些人全都整整齐齐地站着,一个个神情惶恐、脸色煞白。
他们见着闻筱悠过来,立刻自动分向两边给她让开一条道,闻筱悠也不多看这些人一眼,松开元宝的手,匆匆嘱咐他要乖乖的等自己后便跑进了闻香院。
刚走进院子看见院子里同样跪了一地的丫头小厮,跪在最前头的是赵婶,此时的赵婶发髻松散,两边脸颊又红又肿,脸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早没了平日的嚣张之态,如一条丧家犬般耸拉着脑袋。
赵婶听到身后脚步声转过头来,一眼瞧见闻筱悠,眼里顿时溢出不屑之色,冲着她冷冷地哼了哼。
闻筱悠皱眉,看来这个老奴才还没被收拾够啊,对于她的不礼貌行为她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才是。
她走过赵婶身边时似乎突然拐了脚,唉呀低呼一声脚步开始凛乱,她眼睛盯准了赵婶撑在地上的左手掌,轻轻地踩了上去。
“啊!”赵婶顿时凄惨的嚎叫了起来。
她左手的伤口刚开始结痂,此时虽然只是被轻轻一踩但伤口还是裂了开来,痛的她汗珠儿瞬时溢满后背。
闻筱悠却装作没看见般,脑袋高昂,双眼看天,大踏步进了内室。
“老爷,妾身给您和闻家丢脸了,妾身唯有一死才可谢罪啊!”闻筱悠正要挑帘进屋,屋里传来赵盈雪伤心欲绝的哭声。
真是声声泣血,字字断魂,要是闻筱悠不知道她的性格,恐怕真要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