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当初,她每一次在盛钊面前提起陆秋月时,盛钊的表情,盛钊的语气,就觉得他们两个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盛钊是个寡情的人,若不是这个陆秋雨真的在他心里根植已久,他不会用那么严肃的语气,警告她不应该过问。
梁沐沐抓了抓头发,努力地告诉自己,男人嘛,见见过去曾经留在心里过的女人很正常,她不该那么生气的,他们只是见一面而已。
可随后,梁沐沐又觉得,只是见一面的话,干嘛要送项链啊!
她一面生着气,又一面告诉自己,就算只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盛钊,她也要努力平静下来。
可再后来,盛钊和陆秋雨两人根本就没怎么动饭菜,就起了身,准备走出来。
梁沐沐赶紧躲在了桌子底下,不想让盛钊发现自己。
之后,她又看见盛钊和陆秋雨朝着酒店楼上走去。
一时间,梁沐沐也不知道自己该跟,还是不跟。
要是她不跟,脑子里就都是些胡思乱想的东西。
可要是她跟上去了,发现这些胡思乱想的东西变成了现实,那岂不是更被动。
她又不会和盛钊离婚。
无论如何,她也要保住盛太太的名义。
梁沐沐正想东想西的时候,陆秋雨和盛钊已经走进了电梯。
她跑到电梯门口看着电梯上行到了七楼,犹豫了好久,才默默地走开,回家。
一回到家,她就不知所措地趴到了床上,大声哭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可是没想到,盛钊还是和别的女人去了酒店。
他以前说的什么一直就喜欢她还是真的吗?会不会就像何雅婷以前阴阳怪气说的那些一样,他就是把她当作了陆秋雨点替代品。
梁沐沐埋进被子里,哭了好久,一直到哭得没了力气,整个人竟然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无弹窗真的是她。
梁沐沐求证后,却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我只是觉得,能看到一个和自己有些像的人,这个世界可真是神奇。”
陆秋雨笑了笑,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梁沐沐。”
“哦。”陆秋雨点点头,拖着意味深长的尾音。
梁沐沐没有说话,点了一杯咖啡,又重新看向了陆秋雨。
她刚准备和陆秋雨说话,陆秋雨忽然主动开口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都市传说。两个长得像的人,是不能见面的,否则,其中一个人就会死。”
“嗯?”梁沐沐震惊地看着她,陆秋月这话怎么听,怎么有股恶意满满的感觉。
这绝对是在诅咒她吧?
陆秋雨忽然又笑意盈盈,“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最近刚好听到,看到你,就想到了而已。听过总统林肯和作家芥川龙之介生前都曾见过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在那不久以后,林肯就遇到了刺杀,芥川龙之介也自杀了。”
梁沐沐一阵心有余悸,可还努力保持着客套的笑容。
“陆小姐,你认识我吗?”
陆秋雨摇了摇头,梁沐沐简直想翻白眼,难道她对人都是这幅态度。
可是想了想,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这样自来熟被人讨厌了,于是问道,“陆小姐,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有,其实我也刚好想要找人聊聊呢,只不过……”
她偏头望了一眼窗外,看到雨停了下来。
“雨停了,我就该去忙了,下次有缘再聊吧。”
陆秋雨起了身,叫服务员结账,顺道也把梁沐沐的咖啡一并结算了。梁沐沐刚准备谢谢她的时候,陆秋雨又道,“对了,刚才说的那些,我还听过另一种说法,说是垂死之际的病人丧失了自我认识的感觉,就会感受到好像有肉/体以外的「另一个自己」存在。换句话说也可以想成是脑部发生某种功能障碍,死期将尽的人出现了幻觉,所以导致了「见到另一个自己的人将会不久於人世」这样的说法存在。不过,这和你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有点像而已。”
梁沐沐听着她的话,不仅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了想,又急急地收拾了包,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