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以前那般吊耳当啷的小孩模样,青箩却不可置信的感觉此刻的青司确实像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她一定是疯了。
或许是此刻青箩的眼神让青司有些羞赧,他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我说你以后少吃点,不要等我以后去星城再见你的时候你已经胖到我认不出来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要是平时青司这么说的话,青箩一定会一个拳头往他头上招呼,但是现在他这么说却让青箩很兴奋,她好像找错了重点:“你说你会去星城找我?”
“听说星城很大,好玩的应该很多,那我青司也要去见识见识,热闹什么的我最喜欢了,我跟你说,你可要在我去找你之前把星城所有好吃好玩的地方给我探查清楚了。”青司拦住青箩的肩膀很认真的说道。
“恩好,那我们一言为定,我在星城等你来,到时候一定带你去吃好吃的。”青箩点头,这算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了。
“好,一言为定。”
这个年纪的约定还熟那么稚嫩,在夏日里却是那样坚定。
或许是流殇怕颠着幻月流寂她们,又或许因为回去之后幻月就要下葬,在这之前他想多和幻月呆一会,回去的路上,马车驶的很慢,她们路过了很多城镇村庄,可以看见各色各样热闹的人群,流寂没有什么心情,整日闷闷的,又不想去打扰母亲和父亲的最后一点时间,就躺在马车里看书。青箩到是喜欢趴在窗子上,看着外边的风景,这样过着,日子到也过得飞快,听流殇最亲近的属下十一说是后日就可到星城了。
此刻的星城的每个角落都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大祭司夫人和星宿殿下未来的王妃,就连星宿住的青殿里星野也在兴致勃勃的说起:“现在可到处都在议论着大祭司同妻女后日归城的事情,昨日我去寻幻音,她一向不大关心外事的,这回到是出奇的对这事感兴趣的紧。”
星野对面坐着的星宿一身白衣,衣摆绣着银色的暗波纹,墨发高束,眼眸低垂,一手拿书,一手执茶,似乎在很认真的听星野说话,但那种专注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一般。
星宿没有说话,一旁的星侑到是开了口:“你的幻音姑娘不是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不喜欢评头论足的么,怎么这般转性了?”
星野红衣一摆,瞪着星侑:“什么评头论足的,我的幻音姑娘自然还是如以往一样的,只不过谁让这可关乎到咱们星城未来的王妃,别说别人了,就连我也好奇的紧,阿侑,你要是不关心也不会私下让人偷偷的去打探了。”
星侑倒是无奈的掌了掌额头:“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当真是不能说你家幻音姑娘半句不好。”
那是自然,他的幻音姑娘自然是谁都说不得的,谁说了他和谁急:“话说你倒是打探出什么了”
星侑瞧了瞧还在看书的星宿:“追风探得的消息是说大祭司此去是接已故的祭司夫人回来的,这大祭司的夫人貌似一直好好地,是几日前突然没的。”
星宿这才抬起头,不在看书若有若思:“突然没了?”
“这是特地接回来安葬了?那星宿你可逃不掉要走一遭了,正巧也可去安慰安慰你那伤心的星河王妃,培养培养感情。你若是不好意思去,要不我先帮你去探探底,是美是丑让你有个准备如何?”星野执起酒杯揶揄着笑。
“你这人真当是嘴里吐不出一句正经的,不过……探探底还是可以的。”星侑丢过桌上的白玉杯被星野稳稳当当的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