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只见花夕猛地扔了一条小黄鱼,砰的一声直砸孟旭程眉心。
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他刚要发作,却见花夕露出狡黠而又灿烂的笑容,在水中欢快地吹起了口哨。孟旭程终究心软了,因为他,害的他的宝贝女儿从小没了娘,便宠着让着她,将她捧上了天。
顾北倾哑然失笑,这对欢喜冤家父女让他大开眼界,盯着花夕灿烂的笑容,他恍惚出神。
花夕在水中游了一圈,看着面如冠玉的少年,起了坏心思。她拍打水面,试图引起顾北倾的注意,待顾北倾回过神,便猛地扬起水花泼了他一脸。
“顾公子,你生的这般好模样,我以为你是敷了粉呢!”花夕不顾孟旭程的斥责,哈哈大笑,顾北倾只觉得她是个小孩子不讲理,便也未放在心上。只听花夕又玩味地笑道:“顾公子你看,你生得就像天上的小哥哥一样,人又脾气好,我呢,长得也不错,不如你娶我作新娘子吧!”
这是顾北倾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有自信的人了,他忍俊不禁。
“花夕,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孟旭程拍着护栏着急得不得了。
只听哗的一声,花夕从水中一跃而出,像初生的鸟儿,无所畏惧。阳光将从她身上旋落出的水滴闪烁成一颗又一颗的钻石。她轻轻落在了护栏上,浑身湿透,反而展现了少女的姣好身姿。
“承蒙姑娘抬爱,只是在下已有了未过门的妻子。”顾北倾温和地笑着。
花夕似是有些失落:“这样啊……本姑娘可是第一次向别人求爱,竟然惨遭拒绝……”她转而粲然一笑,双手搭上顾北倾的肩,也不顾他不解的神色,眼里满是妖娆放纵,径自说:“这样吧,我给你做小妾,好不好?”
“花夕,休要胡言乱语!”孟旭程急了,一把将花夕扯在身后,又无可奈何地说:“北倾,这丫头被我惯坏了,平日里尽说些胡言乱语,不懂事,你不要搭理她。”花夕扬着下巴站在孟旭程身后,脸上是恣意的神色。
顾北倾摆摆手:“无妨。孟伯伯,天色不早了,北倾得回去向师父复命,告辞了。”
“北倾,明日流火门有一茶会,江湖各大武林高手将会齐聚一堂,天色也不早了,顾公子不如在寒舍留宿一晚,参加了明日的茶会再回去。”
顾北倾思索片刻,垂首笑道:“那北倾恭敬不如从命了。”
孟旭程命舵手将船开往流火门。流火门所处的位置四面环水,这是它常年不能被外人攻破的缘由。
不能凫水者,不懂驾船者,不擅水战者,如何能靠近流火门,再加上水面上处处是流火门的高手,这重重关卡,让流火门在江湖屹立数年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