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金善来很虚伪。
算是多活了几年,知晓这世态炎凉,人言可畏的自卫和保全。
于是他一边伪装,一边却在心中为了少主结交女子而黯然神伤。
伪君子说的其实是他金善来自己吧!眼神猛地黯淡了起来,心口涌出的古怪让他避开了叶添的目光。
说是要立规矩,气势汹汹大义凛然,却是他自己先气短起来。
口是心非的金善来,哪里有资格给少主立规矩?!
是他的错,搞到今天的模样,都是他的错!
这四年,叶添看他的眼神,哪里是在看什么兄长?分明是痴心不悔的情人!
越来越浓,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固执。
有时候他都心疼少主。可是,他金善来给不了他什么的。。。。。。
所以一直在佯装不知,与这一条险而又险的界线上频频踩着底线,二人都是如履薄冰。
自欺欺人,装得他金善来自己都累了!
可是他金善来本就是个骗子,是个细作。怎么般配少主的这一腔阴差阳错的痴心?
他其实是自诩聪明,却早已经束手无策。
“啧,干嘛啊?快松手。提着我后衣领子算什么样子?”
金善来老脸憋红。这姿势古怪而又让人局促。断然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他本能地当然想去替自己可怜的衣领子解围,不过探出的手却被叶添一把反拧着箍紧在了那骨节纤长,且分外有力的大手里。
如此,他的双手这是被绞在了脑后给高高吊了起来!
可恶啊!叶添这个人高马大的笨蛋!
“松手!”老大哥被这般欺负,天理难容不是?
咬紧了牙关,金善来憋红了脸面仰头,明明飞去的是眼刀。可这角度绝对有问题。该有的杀伤力全然泯灭在这少主一贯的坏笑中。
视线相接里,分明半分杀气都没有!
叶添眸子里有他金善来因为太矮,而只能努力仰头威吓的可怜模样。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表情很是奇怪。满脸悱恻,这是见鬼的娇羞之色?
特么的什么玩意儿!
他金善来可不是被花花大少调戏的小媳妇儿啊!!
这样下去,是怪不得师门内的师兄弟们把他金善来当成了纠缠这“扬灵”师弟的变态!
他面对少主的神色,的确是自己都不忍直视的欲拒还迎,竟然还显了娇羞之态!
要不得要不得!
“听到没有,你哥我让你放手!”不立规矩无以成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