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晨曦和微风,愉快地驾着这刚买来的小马车,哒哒哒哒地一路轻快地往代县而去。
听到马车里有动静,叶添回头,好心好意和金善来解释道。
看他这捂着耳廓,不住摇头的样子,便觉得是应对了大夫之前所说的症状
“回代县?!不要了吧!”金善来大感意外,他们此刻远离那是非之地还差不多,怎么能还往那人头攒动,人气十足的代县一头撞回去?
什么劳什子的五黑膏,不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金善来很是不屑。
新秀舞林大会正是如火如荼地在代县展开,耳目繁杂。叶添又是惹眼之人。
过去两日,他们两个被飞鱼庄的人追得团团转。躲都躲不及呢!
现在,听到那沈望舒的说话声音,金善来觉得自己都会头皮发麻。
哪里还肯送上门去!
这代县,说小不小,说大可也不大。
这一趟寻宝,犹如人间炼狱游离,才是从鬼门关揪住了自个儿的魂魄回来。
他可不要再去冒险了!
天蒙蒙亮,金善来和叶添挤在一张炕上睡了个天昏地暗的难熬时辰终于结束了。
为何难熬?炕太小,还没说完的话又太多。
不过,显然是要适可而止,停止这少年不宜的话题了。
金善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憩了一会儿,魔怔地在梦中还梦到了什么忌讳的东西。
噔地一下睁大了眼睛,转头回看身后的叶添。
很好,这人现实中是老实的。并未和他那见不得人的绮梦中一般完全胡天胡地了去。
说来。。。。。。梦中的荒唐和叶添无关,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他这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啪!
晨曦已然透出光亮,金善来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让睡在背后的叶添都一下支起了身子,满脸惺忪地惊讶看着他。
阿来干嘛?
“呵呵,有蚊子!”金善来知晓自己这清醒自己,三省吾身的法子很是突兀。
一惊一乍让少主是觉得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