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的一声快门声音,刚才这一瞬间就给我们班上爱好摄影的威少,永远定格了,他也呵呵地调侃着:“拜托你们,要照顾一下我们单身汉的感受啊!”(说真的,放在那个时候,威少是最没有资格说这个,我们会在后面解释。)接着,他又用镜头拍下了几个班上的画面,才满意地离开。
“傻假,你要知道这不是开玩笑!”我的眼神已经留意到傻假站着的时候,右脚脚踝处已经在颤抖摇晃!
“啧啧啧,”傻假又在装酷地摆出了右手食指,对我俩摇了几下,“康少,忘记咱小时候,我的外号是怎么来的吗?我装起来有时候连自己都给骗了,而且我刚才与你们解释清楚了。”
说完,傻假就一拐一拐地走过去起跑线,哔哥和残废焕这时来到我的身边,拍了我的肩膀,说:“么么,康少,让我们都相信傻假吧!是吗?肥萍?”
“很快就好了!别骚扰我!”肥萍还是低着头,努力地修着录音机。
“康少,我们刚才与彬哥说了几句,”哔哥趁着么么走回大伙那边,才把话接着说,“连续的意外不是巧合!”
“唯一共同点就是,他们在军训的时候,与我们是班的篮球队!”残废焕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我和哔哥刚才比赛没有状况啊!”
“你们说军训的篮球赛?”我心里不禁想起了那一次的比赛:比赛上半节差不多结束时,我们班就明显领先对方两位数,而且傻假领队的篮球队,明显地打出了默契,毕竟打球还是需要一个团队,哪怕对方的队长也有其过人的篮球技术。
“啊,队长!”我口里突然吐了这句话出来,那两个字的音量升高了不少!接着抓住哔哥和残废焕的手臂说,“我回想起来了,今天上午挑衅我们的就是那天的……”说话间,我见到傻假旁边站着的那个人,就是那天篮球赛的队长!可是,傻假这个时候竟然与对方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像他们之间曾经存在冲突与矛盾!
“喂,康少啊!”哔哥与残废焕迅速地把我的手掰开,“别扯住我俩,给女生误会那个就不好了!”
“你们还不认得出来吗?”我这时整个人就像狂起来一样,心都要紧张地跳出来了,“是他!军训篮球赛对方的队长啊!”
“啊!”哔哥与残废焕诧异地只剩下一个张大的嘴巴。
而就在这时候,裁判员发号施令:“各就位,预备!”每个参赛的运动员都摆出适合自己的姿势,那名队长也没有站在傻假旁边的道。正当我为此松一口气的时候,信号枪也就在这时候打响了!班上的录音机也同时给肥萍修好了,里面放出的声音,是一首歌曲:“该不该丟下重重的壳……”明显这是傻假喜欢的一首周杰伦演唱的《蜗牛》。
“哈哈,总算赶得上!”肥萍满意地笑了一下,还特意把音量调得最大,由于我们所处的位置是终点处,所以我们啦啦队都在这边卖力地开始为傻假呐喊助威!
我刚才还真的给傻假的动作骗了,此时的他跨栏姿势是如此地标准,在每一个栏杆起跳前的时间都算得刚刚好,同时又是恰好贴着栏杆的顶端跃了过去;对比其他的对手,有的已经在第三个栏杆就倒下;有的是一个栏杆过了,一个栏杆倒下;还有的把脚直接碰上了,喊着要退场的。
跨栏比赛进行到现在,也只有那名队长与傻假在跑了,我们都不禁为傻假暗暗焦急啊,因为就在刚才第八个栏杆的时候,傻假右前脚落地,脚步似乎没有稳住,往前冲了几步,然后生硬地要跨过,可以过得去吗?傻假的右膝盖到底是碰上了第九个栏杆了,双手本能地往前一伸,直接扑到在地上,同时由于穿的短袖运动服原因,无论是双手还是右脚都给塑料跑道划出了好几道血淋林的伤口。
“傻假!”站得离傻假最近的么么就想冲出去,可是傻假却嘴硬地说:“你们全部都不要过来,让我有尊严地比赛完!”就在这瞬间,那名对长已经轻松过了终点,转过身来还鼓起掌说:“加油哦!傻假!”
看见他得意的样子,残废焕这时说了自己的口头禅:“虚伪!”然后就使力摇晃着那面红旗:热血十班,必胜,who’syourdaddy而我们其他人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居然一起跟着录音机唱着《蜗牛》,其中,肥萍还是唱得最响亮的: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小小的天流过的泪和汗,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唱到这里,我们大伙的眼睛都湿润了,不仅是因为歌词仿佛描写出我们的想法,还因为傻假在我们的歌声中,独自努力地一拐一拐往着终点挪腾过去,这下子,我终于意识到傻假把大家都骗透了!包括我这个与他自发小就称兄道弟的康少!
“还有2米,15米!”我们大伙都直接冲到终点线前了,因为任何维护秩序的同学都不能阻碍我们为傻假吊起来的心!“1米,05米,好!”我们大伙都团团围住了傻假,给他以最热情的拥抱,不过有一个人另外:肥萍。
“肥萍,你不要装了,好不好?”傻假一手推开了肥萍,指着自己的脚说,“你做得出来,就没有胆量承认自己干得吗?”
“呵呵,内讧了?”过了终点还一直逗留这里的他,原来就是为了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