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那坠子对我确有大用,不得已方才唐突。”
东阳晔对东阳祈毕恭毕敬,不敢有一点放肆。
“没带够钱来丢什么脸?”
斜睨一眼,东阳祈说的话可谓是让东阳晔无比难堪,可却不能不忍着,换做别人,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沐迎轻咳一声,笑着开口,“臣冒昧问一句,不知凌王殿下是要那条坠子来做什么?”
东阳晔很尴尬,却碍于东阳祈在场而不敢发作,“本王有大用,还望丞相肯割爱。”
东阳祈挑眉,狭长的墨眸光辉熠熠,刚想说话,察觉到某个小东西正扯着他的衣袖。
“神殿先坐下来吧,免得说我沐府待客不周。”声音清冷,没有一点起伏。
大厅几人很有默契地一脸惊悚,看着沐晚像看着鬼一样。
东阳祈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邪笑道:“小东西怕我累着吗?也罢,既然小东西这般关心我,那便坐着又何妨?”
“自作多情。”
沐晚毫不犹豫地泼冷水。
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东阳祈笑容不变,俯身将沐晚圈在怀里,“小王妃,我们前些日子探讨的一个问题想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