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谦摇头道:“不知道,可能那天我们送他过来入住的时候就有人歹人悄悄跟踪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又或是他们后面查到的。不管怎样,那地方不能住了,得另外换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在他父亲完成手术之前,得不惜一切代价保证陈高亮的安全,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就一切白费了。
苏白云说道:“可能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我做警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碰到那么惊险的事情,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唐谦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哦,对了,苏警官,那两名看护陈先生的警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受到了歹人的攻击,不然怎么打他们电话打不通,是关机的状态。”
苏白云回答道:“他们确实受到了歹徒的攻击,被打昏了,绑在客房里,现在没事了。”
唐谦松口气道:“没事就好。”
他还以为那两名警察遇害了,原来只是被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到了警局后,唐谦在里面坐了很久,快九点钟的时候他才道别离去,至于陈高亮,他自然暂时留在警局,由警察二十四小时看护了。
人在公安局,那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唐谦可以安心地睡个觉了。
接下来很平静,没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唐谦就赶去警局见苏白云和陈高亮了。
“苏警官,有没有从那几个落网的歹徒口中问出什么来?”一见到苏白云,唐谦就询问起有关情况来。
苏白云一脸无奈地摇头道:“没有,什么都没问出来,他们就是不交代幕后指使者的情况,包括前面我们抓住的那四个歹徒。不过他们落在我们手里,他们嘴就是再硬,我们也迟早会探问出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来的。”
唐谦说道:“没有证据,我们就不能去抓肾病医院那个病人,他才是大恶人,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黄医生也是他害死的!”
他们现在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但却没有证据去抓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那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苏白云道:“我们正在收集他的犯罪证据,一旦证据齐全,他身份就是再特殊,我们也会将他绳之以法。唐谦,你别着急,先等等。至于陈先生的事,现在他发生那个事情,我们会加强保护的。”
唐谦点头道:“也只能靠你们保护了,我看最安全的地方还是警局,在没有找到安全的地方之前,暂时就让他住在这里吧,一切花费全由我来报销。”
苏白云说道:“没什么开销,保护公民的安全,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唐谦,暂时没事了,你回去吧,不要太担心了,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唐谦却郑重地摇头道:“虽然昨晚的事情过去了,我们躲过了一劫,但我心里还是很不安,总感觉如芒在背。苏警官,我们不能就这样干坐着等歹徒主动出来找我们麻烦,而应该尽快行动起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苏白云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有什么好办法?”
唐谦道:“我们应该引蛇出洞,把他们的人全部引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无弹窗第254章引蛇出洞
“唐谦,你看着陈先生,我下去看看。”见唐谦没受枪伤,放下心来后,苏白云急忙说道。
唐谦道:“狙击手还在对面楼上设伏,很危险,还是躲在这里不要动的好,反正援兵很快就会赶过来替我们解围了。”
苏白云却摇头道:“没事,我从这楼梯下去,对面的狙击手奈何不了。那三名歹徒往楼下跑去了,可不能让他们跑掉,我得下去帮忙抓住他们。”
唐谦点头道:“好吧,那你小心点。”
下面各个出口还有警察把守,那三名歹徒一起冲出去的话,把守在某个出口的警察可能有危险,所以得赶下去援助。
“嗯,没事。”苏白云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枪,快步朝楼下冲去,试图截住从另外一边跑下去的那三名歹徒。
“唐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陈高亮问道,他心里明显还有些不安。
唐谦说道:“我们留在这里,等着特警过来,现在对面那座大楼上有歹人埋伏的狙击手,不能出去,一出去他就会朝我们开枪。”
陈高亮点点头道:“嗯,那等着吧,希望警察早点赶过来救我们。唐先生,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也太凶险了吧?”
唐谦沉声道:“我跟你说过,以前给我爸治病的那个黄医生已经给那伙歹徒杀死了,他们杀人灭口,现在的他们的目标是你和我父亲,所以你们两个是重点保护对象。”
一想到他父亲可能也有莫大的危险,他心中不禁一跳,暗自惊道:“不好,中心医院那边不会也出事了吧?”
虽然医院那边苏白云也派有警察盯守,但派一两个警察看守根本没用,敌人太过强大,能很轻易摆平守卫,突破防线,要不然酒店这边也不会出事了。
他当即掏出手机来,给张玉嬿打去了一个电话。
现在他父亲刚转院,住进市中心医院,还没来得及找护工,所以暂时由张玉嬿一个人陪护在病床边。
电话很快打通了,张玉嬿也接听了电话。
“嫂子,你现在在干嘛?医院那边没什么事吧?”唐谦急切地问道。
张玉嬿诧异道:“没事啊。小谦,怎么了?听你语气怪怪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唐谦略松一口气道:“哦,没事,就打电话问一下。爸现在还好吧?你是在病房里吗?”
张玉嬿回答道:“挺好的,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在病房里呢,刚喂爸喝了点粥,今天治疗有效果,他胃口好像好一些了。”
“是吗?”唐谦欣慰道,“那就好。”
听那边完全无事,他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事后他还是联系到了王丽霞,让他们医院保安加强防护,别让陌生人随便进住院部,更别让进他父亲的病房,好在他父亲现在以贵宾的身份被医院安排在一个特殊的病房,只有他父亲一个病人居住,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