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点卡在喉咙里。
看上去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仿佛正在被后妈迫害的小白菜似得。
宫战顿时心疼的不行,坐在床的另一边,抓着她小手,哄道,“好了,好了,吃下去就好了,一会就退烧了啊,我们不打针。”
安知眼神一亮,闪闪发光,“不打针了嘛,不打针好,不打针我也能好的。”
“谁说不打针了,药水都准备好了。”
许妈妈两句话,就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举起手上的针筒,针尖泛着冷漠的光芒。
映射在安知的眼眸中。
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往宫战的方向缩了缩。
摇摇头,“我不打,小哥哥我不打,不打针。”
“阿姨,不然别打了吧,吃点药,我让她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就能退烧了。”
宫战为他的小家伙求情。
因为她的小模样看起来,真的是太可怜了。
许妈妈叹口气,环顾了下房间里所有的人,果然,慕家的人,他们的表情,都跟宫战一个样。
企图为安知求情。
可是,有些原则,该坚持就得坚持。
她摇头了,“不行,这事没得商量,她生病了,这种事情你们怎么能惯着她呢。”
“妈妈。”安知扁扁小嘴。
“你喊我也没用,谁让你生病呢,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来给她打针就好了。”
许妈妈已经看不下去这些人的表情了。
跟她马上要家暴了似得。
不过就是打个针。
她不知道的是,打针是比家暴还要严重的事情。
慕老爷子作为家里最年长的长辈,想想打针虽然疼,但是病确实会好的比较快。
狠狠心,也就认了。
把人都赶了出去。
只留下许妈妈和宫战,还有个护士小姐帮忙。
安知缩着小脖子,躲在床头,死活不肯过去,但这并不是她不想过去,就不会被抓过来的。
许妈妈一声令下,就连宫战也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