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怡婷:“这是我自己种的茶,取了清晨第一桶水来泡制。”
莘抚执着茶杯,茶香顺入鼻息。
余光瞥到楼下人群,动作一顿。
“以往的戏会都如同这般热闹么?”
连怡婷顺着他目光看去。
只见几群……不,准确说是几对人涌进,团坐一起。
似乎别有目的。
“他们……”
莘抚抿了口茶劝慰道:“连姑娘不用太过担忧,戏会这么多人,总不得是来刺杀的。”
他抬眉:“你说是吧。”
连怡婷一僵,干笑附和:“是啊!”
“连姑娘有心事甚为忧愁,茶水也有些苦涩呐。”
指尖轻轻在杯口摩挲着,不经意道。
闻言,连怡婷拿起茶杯尝了尝。
“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我的手艺也是一般。”
她归结道。
莘抚轻笑:“连姑娘过谦了。”
连怡婷刚要回话,楼下一阵锣响。
“戏会表演要开始了,恕怡婷失陪。”
“无碍,去吧。”
待连怡婷走后,莘抚放下了茶杯。
转头望着楼下的人群,眸色越发暗沉。
起身,走自门外。
走廊地板的木头踩出清脆的步伐。
忽的声音多了什么。
“阁下莘抚便是?!”
莘抚回头。
“哟怎么又是你啊?”
来着正是那天在妓院碰到的黑衣人。
问怎么认出?
虽黑衣覆面,但眉角有一道往下延伸的刀疤很好辨识。
门外骚乱四起夹杂着男人的呵斥与女人的尖喊。
李蒹蒹下意识握着鞭子,侧身悄悄开了门。
忽的一只手从背后捂住,转眼被带回了屋中。
李蒹蒹挣扎着手肘往后用力一击。
一声闷哼,背后的人松开了手。
正要拿起鞭子,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小姐还真是生猛。”
回头,来者正是莘抚。
莘抚捂着胸口,一脸隐忍。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没事”
推开李蒹蒹要慰问的手,表示无大碍。
“怎么回事?外面为什么……”
莘抚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莘抚你!你的伤!”
莘抚抬手时,李蒹蒹才发现他手肘处的刀痕。
“他们是冲我来的。”
莘抚不动声色收回手,却被李蒹蒹拉回来。
“你别动!”
她从袖中摸出手帕为他包扎。
“真是的!你这次又招惹了谁啊!竟伤的这么重!”
她低着头边包扎边喋喋不休。
“蒹蒹”
她一愣,抬头撞入莘抚无比温柔的目光中。
莘抚抬手摸着她的脸庞。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再留在京城。”
心猛的一窒,压抑的有些无法呼吸。
“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