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蓁尽量靠着外边过道,那起码还有一点光。
柳蓁就用她那白白嫩嫩的手,在黄土地板上写写画画的。
柳蓁这是在练习符纹。
虽然这样子没有用,但是熟悉一下符纹形状还是可以的。特别是一级符纹还是很复杂的。
待柳蓁练得整个牢笼里的是些小坑,柳蓁也停止了练习。
她不停得画符纹,没地方画了就在划过的地方抹了重画。
牢笼的黄土都变得有些薄了。
后来柳蓁就无所事事地发呆,实在想不出来干什么。
柳蓁还想过唱歌。不过才刚开嗓,其他犯人就立马被她惊住了搞的柳蓁都不好意思继续了。
当然,后来因为又无聊起来。柳蓁勇敢地又一次开始唱歌,结果才开始一两句就被别的犯人集体喊停了。
柳蓁表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犯人一起说话。
柳蓁看到这幕还挺来劲,兴致高昂的不顾他们的反对高歌了一曲。
柳蓁表示对自己的歌喉很满意。
想当年自己唱给村里的伙伴们听,大家还齐齐跪下表示对自己的崇拜呢!
难道这不是恐惧的表现吗?
可惜这里的犯人都非常冷酷无情,没有音乐细胞,齐齐给柳蓁拋来了各种贬低之词。
柳蓁表示她很难过,她要在唱一首开心开心。
然后第三等级的犯人们就迎来了新一轮的地狱。而且还看不清尽头。
终于有一天,就连对面的小男生都忍受不了了。
他抬起他那埋在双溪的头,说:“吵死了!”
柳蓁被他震到了,不过不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王八之气。
而是…
而且更好的是,因为这个牢笼直接限制了犯人不能使用灵气,所以也就没有人来巡逻。
至少很少。
虽然环境简陋,三面皆是土墙,除了唯一一面的牢笼。
但是,但是…嗯,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
柳蓁无所事事地盘腿坐在地上。
她这里是最后一间第三等级的牢笼,她的对面也是一个单人间,里面住着,嗯…是关着一个男生,看起来比柳蓁大一两岁。
他蜷缩在角落里,被黑暗掩埋,柳蓁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柳蓁本想跟他搭话,但看这样子还是算了。
柳蓁不知道做什么,灵力被封了,四周又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
思考怎么越狱倒也不错。
如果要越狱的话,就只能对这牢笼下手。
这牢笼是一个笼子,只不过左右和上下以及身后都被黄土遮盖也就是说,关押犯人的是一个个独立的大笼子。
柳蓁稍微撇了一下笼子上的符纹和阵法,发现实在是玄妙的很。有几个简单的倒是勉强看得出来,但是就这点功夫根本不够看的。
柳蓁泄气,她现在无聊的要死。刚刚又瞎想了一通浪费时间。
柳蓁看了看对面的那个男生,想了想还是决定来聊一聊的。
“喂,那边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柳蓁喊。
不过那个男孩子当然没有理她。
其他的犯人也没有注意柳蓁,他们相互之间都很少说话,个别的极爱说话,前者是因为已经绝望,慢慢等死,后者则是因为刚进来,或者是有颗大心脏。
柳蓁属于新来的那种,不过她认为她的心脏还是很强大的。
“喂?你听的到吗?咱们来聊聊天吧!”柳蓁热情的邀请。
那个男生一动不动。
柳蓁锲而不舍地跟他搭话,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
那个男生隔壁的一个犯人对她说:“别喊了,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
柳蓁看向他,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