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啊?”周程程因为跑的累了,说话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你凭什么抢我车钥匙啊你们陆家人凭什么这样欺负人啊”
说到最后一句话,周程程不其然的又想起了陆侯,眼泪再次滚滚而落了。
陆侯啊,是她这辈子唯一候尽最大的努力爱过的人,唯一想跟着他一辈子的人,掏心掏肺的爱过,想要把他放在心里,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人。
只是啊
周程程心中悲愤难鸣,却又无可奈何,她没有想到这就是他和陆侯故事的真正结局,陆侯连见都不见她一面,只是一个电话就把她打发了。
陆子良看着周程程哭的梨花带雨一般,很是心疼,他柔声对周程程说:“你情绪激动,不适合开车,坐到副驾驶去,我送你回去!”
周程程突然一下就炸毛了,对着陆子良嚷嚷,“谁要你送啊?谁要你来假惺惺的关心我啊?你们姓陆的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伪君子,都是道貌岸然的东西,你们一个个都瞧不起我,你们都恨不得我死呢,你跑来装什么好人啊”
陆子良并不生气,只是满脸怜悯爱怜的看着周程程。
眼前这个女子,经历了怎样的心碎神伤啊,整个人身上的光华,风情好像都逝去了,就剩下哀恸和绝望,就像她的青春年华轰然老去一样。
陆子良说不出心中的苦涩,只是柔声劝着周程程,“你累了,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听话,坐到副驾驶去,我送你回家。”
精明女人最大的精明之处,就是疯发的快,醒的也快,她知道自己不该迁怒陆子良,今天多亏又陆子良在帮她,不然她真可能会在那个老女人手下吃了哑巴亏。
周程程哽咽着声音,低低的对陆子良说了声,“谢谢你了!”然后下车,转到车的另一边,坐到副驾驶上,沉默不语了。
陆子良早就见到周程程第一面的时候,他就对周程程一见钟情了,开始热烈的追求周程程了。
哪个时候,周程程已经爱上了陆侯,倾心于陆侯,哪里会接受陆子良的追求,后来,周程程为了气陆侯,还利用过陆子良的感情,跟陆子良虚情假意的交往些日子。
在陆侯明白了他的心意,转身来找周程程的时候,周程程就毫不犹豫的把陆子良给踹了。
按理来说,陆子良应该恨周程程的,应该厌恶周程程的,可是一看见周程程这张脸,他就恨不起来,厌恶不起来了。
人人都说周程程水性杨花,人人都知道周程程声名狼藉,这种女人只适合玩耍,不适合相爱,可是陆子良就是不受控制的爱上了周程程。
坐在周程程身边,闻着周程程身上淡淡的香气,陆子良只觉得无比幸福和快乐,他甚至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那样,他就可以跟周程程永远在一起了。
刘祥梅和李丽欣听见陆子良的质问,脸上都露出讪讪的神色,对这个小叔子的教训,她们不约而同的没有反驳。
陆子良是陆家最小的儿子,陆子良出生的时候,陆家老爷子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老儿子,大孙子,陆子良特别受陆老爷子的疼爱。
陆家是红色贵族,陆家的男孩子要么从政,要么从军,陆家老爷子溺爱陆子良,怕陆子良吃苦受累,没有让陆子良当兵从政,让陆子良经了商。
随着时代变革,陆家从政从军的男孩子慢慢都推出了历史的舞台,不再担任重要职位了,家里的各种支撑门面的资金,都要靠陆子良公司给出的分红了。
陆子良经商还是有些天赋的,虽然他没有盛南平那样的杀伐果决,大刀阔斧的将盛氏发展起来,但陆家作为后起步经商的公司,在陆子良手里还是得到发展的。
刘祥梅和李丽欣都是贼精明贼精明的女人,哪里敢得罪为她们提供陆家的财神爷啊,还有,陆家老爷子还健在呢,如果陆子良到老爷子面前说她们几句不是,那真是够她们喝一壶的了。
陆子良见两位嫂子不说话了,他一个小叔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转头看向周程程,问候着说:“周小姐,你没事吧?”
周程程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但是听见了陆子良的这句关心,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抿着唇,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的心里又酸楚又委屈,只是紧紧咬着牙,想咽下自己的泪水。
周程程不知道,她这样眼中噙着泪水,却努力不哭的样子有多么楚楚可怜,隐隐散发出难言的惑人风情,有多么打动男人的心!
刘祥梅前几天刚知道,自己把五十多岁的老公在外面有了女人,女人年轻漂亮,她老公为那个女人花了很多钱,每天围着那个女人转,就算呆在家里,逮到一点时间就给那个女人发微信。
她亲眼看见,她老公因为那个女人出去跟朋友吃饭,在家里又急又气,躲在书房里一遍遍的给那个女人打电话,催那个女人回家,那个女人回家了,他老公又一遍遍的给那个女人发视频聊天,看那个女人是坐谁车回的家,看那个女人有没有到家
刘祥梅看着老公那个百爪挠心,坐立不安的样子,知道老公是对那个女人动了真感情了。
老房子失火啊
刘祥梅气的要疯了一样,却拿丈夫没有办法,在这样的豪门世家里,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没有把人给你领回家里来,算是给你这原配留了面子了。
再者,她已经五十多岁了,人老珠黄了,就算离婚得到一些家产,但想再找男人已经很难了,再找陆家这样的人家,更是势比登天还难呢!
刘祥梅拿自己的老公没有办法,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到像周程程这样年轻,漂亮,风情万种的女人身上,觉得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抢走她的老公,抢走她安逸舒心的晚年生活。
此时,看着周程程这副要哭不哭的勾魂样子,她忍不住气从心头起了,厌恶的瞪了周程程一眼,“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啊?陆侯和丽欣都已经把话跟你说明白了,你找上门来,还想赖着不走,你到底是什么居心啊?”
周程程的心被刘祥梅这两句话猛地戳中了,一种欲辩无力的痛苦终于在忍无可忍之中到达了顶峰并且爆发了,她的眼眶一下子涨得通红,语言也因为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激动而变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