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欣面色忧郁的说:“盛南平为什么追杀周沫我们不知道,但周沫已经出来意外,这是事实。
盛南平原本就跟周广东关系不睦,现在又亲自带人杀了周沫,证明盛南平和周家是有很深的过节和怨气,你这个时候跟周程程在一起,等于在公然挑衅盛南平,等于站在了盛南平的对立面!”
陆侯沉默了片刻,目光炯炯的看向李丽欣,“妈,我们陆家和盛家是齐名的,我们为什么要害怕盛南平啊?他如果敢为难我们,我就跟他斗!”
李丽欣啐了一口,“你也是个没长心的东西,咱们陆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陆侯微微晒,他心里隐约知道,他们陆家已经开始家道中落,就像《红楼梦》里的贾家一样,外面看着风光无限,内里已经开始空了。
李丽欣叹了口气,说:“陆家和盛家齐名,那是上两代人的事情了,我们陆家在这几十年里一直在走下坡路,早已经是徒有其名,而盛家在盛南平接手之后,一切都在突飞猛进,盛家再次进入迅速上升时期,而我们依然在往下滑,盛家在各方面的实力已经超出我们陆家太多倍了。
外面的人也许看我们陆家还是豪门世家,但我们跟盛家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盛南平只要对我们发了狠,我们陆家根本斗不过他的。”
陆侯知道妈妈说的是事实,他抿了抿嘴唇,艰涩的说:“妈,盛南平是个做大事情的人,我想他不会是非不分,因为我和周程程结婚,就来为难我们陆家吧?”
“愚蠢!!!”李丽欣没有了耐心,彻底的冷下了脸子,“我们且不说盛南平是什么,就说说周程程的爸爸是什么,周广东唯利是图,阴险狡诈,盛南平杀了他的小女儿,保不齐他会跑到盛南平那里去闹事,或者扯着大女儿为小女儿报仇,找盛南平的麻烦。
周广东自己有什么能力跟盛南平抗衡啊,你如果跟周程程结婚了,周广东一会儿来我们陆家攀亲,借着我们陆家的名头出去招摇撞骗,如果周广东惹恼了盛南平,我们陆家会有好果子吃吗?
盛南平就算不真的跟我们陆家开斗,只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就够我们陆家为难的,跟盛南平斗,我们斗不起,不跟盛南平斗,我们在整个帝都丢了脸面,失去了地位和身价了。
你以为我和你爸爸不想你娶自己心爱的女人吗,你以为我们一定要你跟不喜欢的凃琳结婚吗?因为我们陆家现在需要涂家,需要正处于上升时期的涂家来跟我们结盟。
如果你跟周程程结婚了,不但得罪了盛南平,也得罪了涂家,我们陆家百年的基业就会被你的婚姻拐带的风雨飘摇的!”
陆侯见陆子强真的生气了,他想避开爸爸的锋锐,沉默了好一会儿,带语气哀求的开口,“爸爸,周程程只是性子开朗些,她的人没有外面传说的那么坏,今天休息室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先”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之,你必须跟周程程断绝关系,要不然,我不打死你,也会弄死她,总之,只要我活着,绝对不会让你和周程程在一起的!”陆子强斩钉截铁的说。
陆侯听了爸爸这话,真的不敢再说话了,虎毒不食子,他爸爸是不会打死他的,那么,就是要弄死周程程了!!!
这时,陆侯的妈妈李丽欣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对陆子强说:“医生今天怎么说你的,你的心脏不好,不能在这样生气了,快点回房休息一会儿吧,我来跟儿子谈谈。”
陆子强听了李立欣的话,重重的哼了一声,对着陆侯说:“无论如何,你都要死了跟周程程在一起的心,做好准备去给凃琳认错,涂家这门亲事不能毁掉。”
“啥?我还要跟凃琳订婚?”陆侯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他真觉得爸爸太专制,太武断了。
“好了,好了,老陆,你回房休息去,我来跟儿子谈谈!”李丽欣见父子两个又要吵起来,急忙推着自己的丈夫往卧室走,“事情得一个个的解决,不能一口吃个胖子,你总得给儿子接受,消化的时间啊!”
李丽欣在说这话的时候,对陆子强使了个眼色,陆子强了然的点点头。
在陆家,一遇到难搞定的事情时候,他们就会夫妻同心,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个来硬的,一个来软的,软硬兼施,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最后把事情顺利解决掉的。
陆侯在这个家里长大,自然也清楚爸爸和妈妈这套手段的,他见爸爸回到卧室去了,皱着眉头看着李丽欣,懊恼又急躁的问,“妈,我爸爸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把之前说的话都推翻了啊?”
李丽欣瞪了陆侯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周程程在生日宴会上做什么了?那个周程程口放厥词,说的那些话我都学不出口,这样的女人也能进我们陆家吗?”
“妈,我已经说过了,在休息室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想先动心思撩拨的周程程,程程后来跟那些女人发生冲突,都是因为那些女人合伙欺负她自己,她才会说出那些话的,你和爸爸可以去调查一下,是不是那些人女人合伙欺负程程的”
“那些女人合伙欺负周程程?她们为什么合伙欺负周程程啊?她们怎么不合伙欺负别人啊?”李丽欣笑呵呵的问陆侯。
陆夫人看着温婉优雅,可是世家女子的锋锐和圆滑都藏在骨子里,她有时候说出的话,要比陆侯的爸爸还噎人呢。
陆侯讪讪地,嘟囔着回嘴,“还不是凃琳啊,那些女人都跟凃琳好,所以都帮着凃琳说话,一起攻击程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