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却不知这些事情都已经传到了陆家。
陆侯平日里都是住在自己的别墅里面的,今天在回家的路上他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让他马上回家。
他听妈妈的语气,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么晚了让他回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了,他连忙加快车速回了家。
陆侯一进了大门,就看见老爸陆子强坐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太好看,便陪着笑说:“爸,谁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脸色不太好看啊,跟儿子我说说,我给您出气去。”
陆子强阴沉沉的看了陆侯一眼,没有说话。
陆侯一见老爸这闪神,立即换了鞋,乖巧的走到茶几旁,亲手给陆子强泡茶。陆子强皱着眉头沉声说:“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是。”陆侯彻底觉察出爸爸的不同寻常了,便在陆子强的对面坐下了。
“我问你,你真的决心要跟那个周程程在一起了?”
陆侯心里打了个突,他这一路上都是在琢磨,家里突然找他回来,可能跟周程程有关系,但明明前些日子家里同意了他和周程程的事情了,所以他才同凃琳解除婚约的。
“爸爸,怎么怎么了?前段时间你们同意我跟程程的事情啊?”陆侯莫名其妙的问。
陆子强冷哼了一声,厉叱道:“前段时间我们没想到周程程是这样粗俗,不知道廉耻的女人,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
陆侯被爸爸劈头盖脸的骂有些不高兴了,皱眉问,“程程怎么就粗俗了?怎么就不知廉耻了,你都没有见过她,就听信外面说的那些事情?”
“还用我去见她吗,她今天晚上在付家孩子生日宴会上说的那些话,还有你们两个在休息室里面做的那些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陆子强气恼的一拍桌子。
陆侯不由一愣,他没想到付耀祖生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回到家里了,随后脸上开始发烧,他和周程程在休息室里做的事情都让爸爸知道了,他这么大的人了,感觉很羞愧的。
陆子强气恼的指点着陆侯,“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真是丢尽了我们陆家人的脸,你不准再跟那个姓周的女人在一起,她只会带坏你,只会辱没了我们陆家的门庭!”
“爸,我爱程程,我要跟她”
“你闭嘴!”陆子强气得浑身乱颤,指着陆侯,说:“你和谁谈恋爱不行,要和那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恋爱,你是被她迷惑住了心窍了,我告诉你,就算是打死你,我也不会让你跟姓周的女人在一起的!”
“爸爸”陆侯不甘心的大叫着。
“我跟你讲,你趁早死了跟她在一起的心,这几年我由着你在外面胡玩,我是懒得管你,你可到好,越发不知天高地厚起来,还想娶那个姓周的女人,你不要脸,我们陆家还要这张脸呢!”陆子强真是发了狠,咬牙切齿的说着,明显是动了肝火。
大厅里面的人都是纸醉金迷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一看周程程和陆侯这番情景,也都猜到他们刚刚在楼上做什么了。
但是陆侯和周程程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人家做什么都是正常的,谁能管得着呢!
圆滑事故的周程程和周沫可不是一样的人,她下楼没一会儿工夫,就知道了楼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听说凃琳站出来为那个女佣人说话,并且主动要承担后果责任,听着大家都在夸赞凃琳,周程程暗暗冷笑着。
周程程一下就猜到了,定然是凃琳对那个佣人暗中做了手脚,不然这里的佣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么会连汤都端不稳呢!
周程程眼睛一扫,就看见凃琳,高雅婷和两个女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聊天。
她此时心情好,不想和凃琳发生争执,但是有些话她必须说出来,不然凃琳以为她是傻子呢。
“凃琳,你今天这个妆化的真好,让你看起来非常特别。”赵圆圆拉着凃琳很乖巧的说道。
“你是裙子才漂亮呢,清淡典雅,绝对的淑女风范!”凃琳也微笑着回答。
没屁闲的!
周程程听着她们这些没营养的聊天,不由嗤之以鼻。
她自己家庭复杂,生活道路上极端坎坷,便看不惯任何生活顺遂的幸福女孩子。
周程程走到这边女人扎堆的地方,但这些自傲的名门淑媛都假装没看到她,拉帮结伙的说说笑笑,很明显都是在故意冷落周程程。
在这个上流圈子里,周程程是异类,这些女人对周程程是既羡慕,又憎恨,尤其这次,声名狼藉的周程程赢得了陆侯,让陆侯抛弃了凃琳。
周程程特立独行惯了,也不再也别人怎么看她,直接走到凃琳身边,对凃琳说:“涂小姐,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方便到旁边聊聊吗?”
凃琳当然不会害怕周程程的,不过她一看见周程程娇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睛,就联想到周程程和陆侯刚刚做的事情,凃琳不想跟周程程说任何话了。
她心头有怨气,自然要当众让周程程难堪,所以故意微微扬起下颌,挑眉看着周程程:“周小姐,我和你不认识,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凃琳优雅大方,举止得体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然也不会是四大名媛之一了,她很少会对人这样不客气。
旁边人听见凃琳用这样的语气跟周程程说话,正在寒暄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周程程和凃琳,一个陆侯的新欢,一个陆侯的旧爱,情敌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