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的,她这是要撕破脸,跟我反目成仇了,来吧,咱们今天就跟她决一死战!”
小康和李羿几个人,一边骂着一边端起,突突的开始扫射。
盛南平侧身靠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中,有子弹带着火热的风声贴着他身边飞过去,吓得一旁的大康都忍不住低叫一声,但盛南平脸色不变,沉稳自如。
盛南平从子弹的射出方向来看,发现了对方隐身的地方,他快速的从腰间摸出一颗黑色,长臂一挥,拉了线的在空中拉着优美的弧线飞出很远,正落在对方隐身的地方。
他手里所有的武器都是国际上最先进的,这枚手里看着不大,但威力是普通的四五倍大,只听‘砰’的一声响,带着味的烟雾四起,金属碎片四下纷飞,前面一大片的敌人都灰飞烟灭了。
大康和小康几个人亲眼看见盛南平以极其标准迅捷的动作抛出,而且还抛出那么远,准确无误的投掷在敌人藏身的地方,不由都佩服不己。
盛南平不愧是老大啊,真的是不服不行啊!
这一处的敌人被炸飞了,稍远一些的敌人立即填补的冲过来,突突的对盛南平他们开火。
但强将手下无弱兵,盛南平带的人都是精兵强将,只是这么一会儿的空挡,他们就抓住了机会,占领了刚才那些人的有利地点,架起了他们今天带来的重型武器。
双方都像红了眼的屠夫一样,猛打猛冲着,结果就是彼此的伤亡都很惨重。
雪山之上一片枪林弹雨,一条条生命躺了下去,白雪很快被一片片的染红,冷风中的血腥气还有弹药的销烟混和在一起,闻得久了都令人几欲作呕。
一番杀戮搏杀后,双方很有默契的暂停了一下,稍作修整。
大康擦了把脸上的血水和霜雪,拉了拉盛南平的胳膊,喘息着说:“老大,看这架势这又是一个圈套,夫人一定不在这里的,你带着些人,先撤到山下去吧,我们来对付费丽莎!”
“不行!”盛南平坚定的拒绝,“我什么时候做过逃兵啊,今天无论周沫在不在这里,我都要与你们共存亡的!”
随后,盛南平命令人发起又一轮的猛攻。
盛南平这方武器太过先进,就算对方人数众多,但血肉之躯那里能抵挡过激光火炮啊,对方慢慢呈现出败势了。
他们这边的人迅猛冲锋,将那些人逼退到山腰处了,忽然听见前方有人大声的喊叫,“盛南平,你快点下令停止射击,不然就把你老婆打死了!”
声音很响亮,在空旷的雪山中回荡。
盛南平立即抬起头看过去,这边的所有人都抬头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山头上,有两个男人驾着一个女人,女人头上带着帽子,衣服厚重,脸上带着些伤口,看着很是刺目,两条腿好像受了伤,踉跄的站着。
小康见盛南平执意要去,急的都要哭了,“我的老大啊,你去可以,就在山下指挥我们作战吧,如果这是费丽莎设计的陷进,我们兄弟上去跟她战,就当锻炼身体了,如果小嫂子真的在山上,我们就算死也会把小嫂子救出来,你不用亲自上山的”
他们都跟费丽莎在一起共事过多年的,知己知彼,太了解费丽莎的阴狠泼辣,那个女人发起疯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我心意已决,谁也不用劝我了!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亲自去寻找周沫的,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要去闯一闯!”盛南平神色徒然凌厉,眉目森冷,身上的肃杀之气令周围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就连跟盛南平关系最好的凌海也不敢再劝说盛南平了。
盛南平自知此行凶险,在临行前对家里的事情做了安排,公司的事情由凌海全权负责,家里的事情由盛东跃和姜安迪负责,还同帝都的警备处打了招呼,请他们协助盛东跃保护两个孩子。
他怕费丽莎玩阴狠的,对他调虎离山,然后再对两个年幼的孩子下手,他已经失去了周沫,真的不能再失去两个孩子了。
盛东跃听着盛南平的安排,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好像他哥在安排后事一样,但这样不吉利的话他不敢说出来,憋的眼圈都红了。
盛南平在临行前回到家里,看了看两个孩子。
小宝和雪儿一看见盛南平回来了,立即都扑了过来,然后向他身后的车子里张望。
雪儿没有看见妈妈下车,立即张开小短手,要爸爸抱她,“爸爸,抱抱!”
盛南平听着女儿软嫩的声音,心里又甜又涩,真是百味陈杂的,他疼爱的把女儿抱了起来。
雪儿仰着天真的小脸,满目期待的看着盛南平,“爸爸,妈妈回来了吗?”
“你妈妈妈妈还要过些日子回来”盛南平声音很虚弱,对女儿说出这样承诺,他都没什么底气的。
“嗷,太好了,妈妈过些日子就要回来了!”雪儿信以为真,靠在爸爸的怀里欢呼着。
盛南平突然觉得有人扯他的衣服,一低头,见小宝用双漂亮得像星辰似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盛南平知道小宝的意思,小宝不相信盛南平的话,小宝在担心着周沫。
这个样子小宝,简直恨不得让人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可是,盛南平却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妈妈!
心碎如刀绞!
盛南平伸出大手,摸摸小宝的头,无声胜有声了。
一切准备就绪,盛南平带着人乘着飞机出发了。
这一天的天气很不好,天阴沉沉的,冷风嗖嗖,而且还下了本年度最后一场小雪,小雪落地就融化了,路面潮湿。
盛东跃和凌海送盛南平等人到机场,盛东跃这样跳脱不靠谱的二货,竟然突然想起一句古诗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他忽然就红了眼眶,对身边的凌海说:“海子哥啊,我咋总觉得我哥这次要有去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