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头上传来乐盛大声的咆哮:“周沫,我要带你到你该呆的地方去,我要让你和盛南平都品尝一下,我和我妈妈受过的屈辱和痛苦……”
周沫的双腿火辣辣的疼,她怕乐盛再发疯拖着她走,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壁炉大口的喘息着。
“走,不许歇着,马上跟我走!”乐盛又伸手来拽周沫。
周沫已经学聪明了,这个时候她要死拧着,只会吃更多的苦头,她不如先乖乖听乐盛的安排,既可以顺毛乐盛,也许还可以找机会逃出去。
乐盛自小到大生活的一帆风顺,盛南平对他们母子展开的残酷报复,严重的挫伤了乐盛的自尊心,将乐盛的意气风发,春风得意打击的七零八落,而乐云逸的遭遇沉重的打击了乐盛。
这种痛,这些羞耻,乐盛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每天在心里反复煎熬,自我折磨,这样极度的压抑,苦闷,愤怒一旦爆发出来,乐盛就跟变态的精神病患者一样了。
咬牙切齿,气喘咻咻的乐盛抓住周沫的手,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一走出乐盛的办公室,喧哗吵闹声伴随着脂粉酒水的香气,远远的飘过来,周沫这才知道这个地下室的上面是个娱乐场所。
乐盛带着周沫穿过一条走廊,周沫发现这里装修的非常奢华,精雕细刻的立柱,美轮美奂的工艺壁灯,金色的壁纸,处处彰显着这里上档次的奢靡。
很快的,他们就来到了灯红酒绿的娱乐城了,音乐声震耳欲聋。
舞台上的几个人在跳舞,两个女人脱得只剩下文胸和短裤了,露出白皙的胳膊和腿,身材凹凸有致,呼之欲出的……
另外还有两个男人,只穿着黑色短裤,露出带着腿毛的大长腿,还有发达的,胸肌,三角肌、肱二头肌……
艾玛,真是太火爆了,真是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啊,周沫看得都要流鼻血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台下的男男女女在舞台上充满那啥的表演煽动下,在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越发的兴奋激昂,有人挥舞着手臂嗷嗷大叫,有人互相搂抱身体交缠,有人恣意舞动吹哨叫好……人人都像嗑了药一样,癫狂着放纵着。
虽然这样的画面看着很是荒唐迷乱,但周沫好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热烈的人间气息了,如果不是乐盛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周沫真想冲进人群里去嗨一下,找一下活着的感觉,这段时间她都要变成行尸走肉了。
乐盛带着周沫大步的往前走,直到来到前面稍稍安静些的包房区,他抬脚恶狠狠的踹开一扇门,粗暴的把周沫推了进去。
周沫身体惯性的踉跄两下,跌怕在了茶几上,磕的她胸口生疼生疼的。
尼玛,乐盛这个疯子!
周沫这一路差点被乐盛虐待死,在心里把乐盛骂了一千遍。
乐盛想要给盛南平些苦头尝尝,想要像盛南平当初对待乐云逸那样对待周沫,他想要把周沫也扔到这里的夜总会
可是这个念头一起来,他就有些不忍心了。
他做不到那么狠心,至少对周沫他做不到那么狠心。
周沫是善良的,美好的,周沫曾经救他妈妈脱离苦海,他真的没有办法对周沫那么心狠的。
而他们这样绑架周沫来对付盛南平,已经是对无辜的周沫很不公平了。
乐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其实他可以随便弄个地下室来关押周沫的,但在他们几个人筹备这个复仇计划的时候,乐盛就开始准备这间地下室,而且在准备的时候兴致勃勃,精心细致,如同在准备自己的婚房一样。
一想到婚房,乐盛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在过些日子,乔娜就要回来了,他也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同乔娜结婚了。
原来的乐盛总想,他并不是特别的爱谁,同谁结婚都是一样的,可是真的要结婚了,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了,他竟然有些想逃避了。
婚姻的殿堂,只有牵着自己最爱女人的手走进去,才是值得期待,才会满心欢喜的。
周沫躺在床上,又做起了回家的梦,耳边是盛南平宠溺的细语,“宝贝,起床了,我今天带你去郊游啊”
她觉得很累,不想睁开眼睛,盛南平就怜惜嗔责的捏着她的鼻子,“懒丫头,小睡猪,别睡了,起来吧”
这样的温暖,这样的亲切……之后是雪儿的声音,软软甜甜的叫着:“妈妈啊,睁开眼睛吧,你抱抱我啊”随后,胖乎乎的小胳膊将周沫搂住了……
“雪儿,我的宝贝!”周沫没有办法拒绝雪儿的热情,一下睁开眼睛,结果,梦中的甜蜜温馨都消失了,看着床边有张放大的俊脸,正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艾玛呀!
周沫被吓了一跳,连忙把身体往大床里面挪动了一下,愤怒的看着乐盛,“你要干什么啊?你不知道尊重女性啊?你怎么随便进我的卧室啊?”
乐盛收起了脸上隐约的温情,脸色冷峻的对周沫说:“在这里没有什么女性,只有被监禁的囚犯,而我也不是随便进你的卧室,这里就是囚室,我可以随意进出的!”
周沫的小脸立即黑了下来,并且往大床里面挪动了一下,目光戒备又怨恨的看着乐盛。
尼玛的,你才是囚犯呢!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特么的凭什么囚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