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他和她在做什么

盛少,情深不晚 忆江 3332 字 2024-05-17

接下来,周沫又四处奔走的宣传了五天,这几天她一直要苏苏跟自己一起睡,每晚都吃助眠的药,她睡的都很安稳。

但周沫每天吃药,只吃这种助眠的药物,白天需要吃的药她都没有吃,助眠药的副作用很快显现出来。

周沫的情绪越来越糟糕,总感觉心烦意乱的,看什么都不顺眼,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她不喜欢大家在一起的吵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在临回家前的一个晚上,周沫甚至忍受不了苏苏在床上动来动去,她宁愿害怕,也要自己一个人睡。

这个晚上,周沫再次做了噩梦,她又梦见了胡菱儿,披头散发的追着她,向她索命。

周沫惊叫着醒了过来,幸好她睡前留了个心眼,没有关灯,一室的明亮将她心中的恐惧驱散了不少。

她靠在床头惊魂不定的喘息着,这时,听见房间某个角落里传来微弱的,凄厉的女人声音:“周沫……你还我命来”

这个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分外清晰,周沫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寒意一阵阵的从脚底传来,蔓延全身

周沫抱着被子,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开始哆嗦,那个声音消失了,房间里重新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周沫自己的呼吸。

她努力压下越来越强烈的恐惧,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就在这时,胡菱儿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周沫……是你害死了我周沫我来找你了”

周沫心中的恐惧骤然飙升到极点,她拿起手机,想都不想的,如同本能一样拨通了盛南平的电话。

她惊恐至极,心慌意乱,电话里面每一声“嘟”都显得那么漫长,对她来讲都好像是一种凌迟。

盛南平,我求求你,快点接听电话吧!

盛南平

终于,盛南平的电话有人接听了,但传来的不是盛南平沉稳有力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柔软中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显得非常性感,“喂,你好!”

周沫如遭雷击一般。

此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盛南平的电话在一个女人手里,听这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莫以珊,声音中还有些沙哑,他和她在做什么,不言而喻了

就在半分钟前,周沫还觉得胡菱儿鬼魅般的叫声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可现在她才知道,电话那边莫以珊沙哑的声音才是最令她惊悚的,杀伤力足以让她心神俱灭。

“你好,你是哪位?你找南平吗?”莫以珊还是继续问着。

周沫的心更凉,看来盛南平手机里都没有存她的电话号码,就算是存了她的电话号码,也没有标注名字的。

盛南平跟她,已经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周沫沉默的把电话挂断了。

室内又响起了胡菱儿鬼鬼祟祟的声音,“周沫周沫,你还我命来”

周沫鼻子不由一阵发酸,在她无助煎熬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竟然是无亲无故的小苏苏!

菩萨知不知道她心里有多难过!

菩萨知不知道她多么希望盛南平能够陪在她身边!

在回去的路上,苏苏一直摆弄着手机,嘴角带着甜蜜快乐的笑容。

苏苏告诉周沫,她谈爱了,是《御剑》剧组的一个摄像师,两个人很投缘,只不过他们两个家里都不富裕,如果以后真在一起,都没有钱在帝都买所房子。

“沫沫姐,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但我们没有那么多钱,贫贱夫妻百事哀,以后真在一起,恐怕也没有好日子过的!”苏苏有些惆怅的说。

周沫握握苏苏的手,“衡量好日子的标准,要看你自身的追求,你们不一定非要在帝都买房子啊,你们如果选在二三线城市,也可以生活的很好的!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苏苏听了周沫的话,哈哈的笑了,“对啊,不一定都要在帝都生活,都挤在帝都,心脏也会不堪重负的!”

周沫很羡慕的看着开朗乐观的苏苏,如果她跟盛南平是自由恋爱,也许结局就会不同了。

想到盛南平,想到同盛南平青梅竹马的莫以珊,周沫的心又沉了下去。

青梅竹马!

周沫身边有个段鸿飞,她比谁都清楚这四个字的含义,比谁都清楚这种关系多么与众不同!

虽然她没有接受段鸿飞,但却不能否定青梅竹马的魔力。

盛南平对她真是不闻不问了,他现在在做什么?跟青梅竹马的莫以珊在一起吗?周沫只觉得无数幽怨,委屈噎在喉中,堵得她眼泪满眶。

多亏苏苏一心一意的跟她的有情郎聊天,没有看见周沫的泪眼婆娑。

周沫不想在人前流露出伤心,转身看着车窗外,偷偷的用衣袖擦去泪水。

周沫还真猜对了,盛南平此时真的跟莫以珊在一起呢。

他们夫妻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周沫不好过的时候,盛南平也不舒服,此时正躺在医院里,莫以珊在为盛南平做检查。

盛南平昨晚被周沫气的要死,又在冷风中冻了一下,心脏病复发,合并重感冒,急性肺炎,发高烧,一度昏厥,刚刚才醒过来。

他脸色阴沉的靠在病床上,剑眉紧锁,很是不开心的样子,弄的盛东跃和凌海等人也不敢往病床边上凑,莫以珊给他做检查时,也是胆战心惊的。

莫以珊自从与盛南平重逢后,盛南平在她面前一直是温和,淡然的,莫以珊第一次看见阴沉着脸的盛南平,她也不敢随便跟盛南平聊天了,跟盛南平交代了下病情,嘱咐盛南平安心养病,就离开了病房。

盛南平其实是跟自己生气,他向来身强体壮,无坚不摧的,但这场大病却来势汹汹,一次两次的将他扳倒在病床上。

他嗓子干哑,浑身疼痛,只能这样浑身无力的躺在两平米的病床上,任人摆布了。

盛南平清楚,他这次病的这样重,是心病外显了。